范德好的妻子聽說丈夫老范被關進派出所,頓時著了慌,急忙跑到派出所,一聽是因喝錯了酒,掀翻酒桌子還要交罰款,沒有主意,馬上找來劉友道。
劉友道來到派出所,里里外外跑了幾趟,回來告訴范德好:“小葉民警沒有說謊,這個派出所的所長叫老常,被免職了,現(xiàn)在在家休病假,新所長還沒派來。這小葉又是新來的,看來,這罰款只得交了。”
范德好氣得牙根疼,道:“酒桌上,那叫小王的也太不是東西了,還讓我包賠損失。道道,你給我查一查,這小子是哪個單位的,我非與他好好說說。”
劉友道嘿嘿一笑,道:“那小王叫王曉光,是城西國稅局的,年初才從部隊轉業(yè)。我給他們副局長老付打了一個電話,老付馬上就同那王曉光說了,王曉光挺給面子,說既然是誤會賠償就免了。昨晚不是他報的警,是服務員報的。哪天還在那個飯店再擺一桌,給你壓驚。你看這樣行了吧?”
范德好嘿嘿一笑,道:“哦,城西國稅局的呀,早說不就完事了嗎。他媽的,要擺就叫那老付擺一桌。”
正說著話,小葉民警進來了,這回沒板著臉,有點笑的模樣,對范德好道:“行了,對方現(xiàn)在也不追究了,你交1000元錢治安罰款就可以走人了。不過以后得注意,還是機關的老同志,公共場合要注意影響。”
“那是。哎,我這人和誰都熟,隨便慣了,以后注意。小葉,咱們是不打不相識。這話說得不恰當。我是說,沒有這事兒,我們也不能認識,以后有事吱聲,我在這市里熟人多。”范德好說個沒完。
范妻見范德好還在吹牛,氣得狠狠擰了他胳膊一把,道:“你快走吧,這1000元干什么不好,白白交到這兒了。不如就叫你住在這兒。”
出了派出所,范德好又想起他的手機來,對劉友道說:“道道,把你手機借我用用,給牛哥打個電話。”
范德好撥通了牛大錘的電話,道:“牛哥,你誤了我多少事兒呀,你在哪里,快把手機還給我。”
范德好把電話還給劉友道,說:“小黃是今天中午請客,我怎么記成昨天晚上?那人偏偏姓王,他們‘王’、‘黃’不分,才鬧出這場誤會。走吧,道道,現(xiàn)在都11點多了,喝酒去。”
范妻生氣道:“老范,你喝什么酒,不上班了?”
“老婆,我告訴你,我這喝酒就是工作,這工作離不開喝酒,跟你說了多次,你就是不懂。等我有時間再慢慢開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