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魏琴不喜歡你?”朱西柚開心地大笑,“哈哈哈,徐偽萌你這么臭屁,居然也會被女生拒絕!”
徐蔚勐滿腦門的黑線:“我沒有被拒絕,我又不像某些人,表白都搞得跟八年抗戰(zhàn)似的?!?/p>
“你故意刺激我是不是?”朱西柚一巴掌拍在徐蔚勐的背上,然后雙腳亂蹬,“我要跟你劃清界限,再也不跟你玩了。”
“搞得誰想跟你玩似的。”徐蔚勐不屑,朱西柚在他背上撲騰個不停,他只好哄她,“別鬧了,回家我給你看樣好玩的東西。”
“什么好玩的?”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p>
“嘁,還裝神秘……”
說完朱西柚又昏昏沉沉地睡過去了,被徐蔚勐叫醒的時候,她已經(jīng)身處奧利奧和上好佳的臥室了,那兩只萌物整齊地站在她對面—請注意,是站著的,兩只前爪握在一起放在胸前,而脖子上還系著小領(lǐng)結(jié)。
“搞啥?演“精靈小鼠弟”呢?”
徐蔚勐白她一眼,然后從背后抽出兩根指揮棒,很有氣勢地揮舞起來。
于是,神奇的事情發(fā)生了。
奧利奧和上好佳隨著指揮棒的上下左右移動,開口高歌,用吱吱吱的聲音唱起了“黃河大合唱”……
歌聲跌宕起伏,慷慨激昂,朱西柚看得目瞪口呆。
一曲既畢,奧利奧和上好佳很紳士地鞠了個躬,然后手拉手謝幕了。
徐蔚勐得意地問:“怎么樣?它們會的可不止這一首哦?!?/p>
“偽萌,你這兩只是機器松鼠吧?是高科技吧?它們腦袋里面有芯片吧?”朱西柚看著在假山上躥來躥去的兩只神鼠,嘆為觀止,“你是怎么做到的?。俊?/p>
“很簡單,訓(xùn)練?!?/p>
“怎么訓(xùn)練的???太神奇了!”朱西柚抓著徐蔚勐的胳膊,渴望地說,“你教教我吧,這是一門絕技啊,或者你把奧利奧和上好佳借給我,我?guī)鼈內(nèi)パ不匮莩?,賺的門票錢咱倆一人一半?!?/p>
徐蔚勐不屑:“爺不缺錢?!?/p>
朱西柚接著死纏爛打,徐蔚勐不為所動。
突然,朱西柚用探尋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徐蔚勐,咳嗽了一聲,很嚴肅地說:“偽萌檢察官,我很懷疑你的經(jīng)濟狀況,你住這么大的房子,開那么好的車,還跟我說不缺錢!現(xiàn)在檢察官的工資很高嗎?你是不是受賄了?”
“我受賄?”徐蔚勐仿佛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但還是忍著笑,一本正經(jīng)地問,“如果我真的受賄了,你打算怎么辦?”
朱西柚沒料到徐蔚勐竟然這樣反問她,一時之間怔在那里,過了好一會兒,才下定決心似的說:“那我只能和你同流合污了。”
這種無厘頭的回答讓徐蔚勐也發(fā)怔了:“同流合污?你想怎么跟我同流合污?”
“以后我倆單獨出去吃飯什么的都由你埋單,吃完飯你還要給我買冰淇淋、巧克力、水果……”
徐蔚勐不忿:“憑什么??!”
朱西柚大大方方地說:“不義之財當(dāng)然要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你受賄的那些錢當(dāng)中說不定就有我繳納的稅款呢!”
徐蔚勐終于忍不住笑了。
朱西柚就是朱西柚,你永遠不要想象她會大義滅親,她的心里就只有她自己,腦袋里成天想的也就是吃,只要有便宜可占,對她來說就是天大的快樂。
朱西柚看他笑而不語,有點慌了:“我說,你不會想殺我滅口吧?”
徐蔚勐笑意越發(fā)深:“你酒醒了?都凌晨一點了還這么精神!”
看徐蔚勐心情好像還不錯,朱西柚趁勢討好地商量道:“偽萌,我能在沙發(fā)上睡嗎?奧利奧和上好佳的房間雖然風(fēng)景好、空氣好,但是,地板還是太硬了?!彼凰匏墓穷^就跟斷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