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嘿,我可告訴你了,你可別怪我這個老大姐沒提醒你啊,男人一有錢就變壞,我可聽說你家陳總大款身邊有個漂亮的小蜜跟著呢。你要提高警惕,保衛(wèi)地盤。”
冷玉萱:“金子姐,國強不是那樣花心的人,再說,他那么忙,身體又不好,公司有個女孩照顧照顧他,也沒什么不好。你別聽那些風言風語。”
金子:“哎呀,哎呀,國母啊,說的跟念詩似的,當大老婆的日子可不好過,你不是想吃齋念佛吧?你倆一直就別別扭扭的,他在養(yǎng)個小的,你的日子還過過了啊,打掉牙還往肚子里咽,還面帶微笑,到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當初,你們······”
冷玉萱:“行了,行了,你個嘮叨婆,快住嘴。我們談正事,我要心臟搭橋的病人。”
一提林子陽,金子開始眉開眼笑,幸災樂禍:“對了,對了,他被你們院長當大金蛋似的給捧走了。怎么樣了?”
冷玉萱:“什么大金蛋,整個大刺猬,現(xiàn)在在禁閉室呢。”
金子:“他被關起來了?”
冷玉萱:“他當眾訓斥政委,倆人跟斗架的公雞一樣,為了給領導解圍。我只好找個茬,關了。”
金子笑起來:“嘖嘖,林子陽這個倒霉鬼,也不知道你們院長當時怎么花言巧語把他給哄到部隊去了,我等著看熱鬧嘍。”
冷玉萱問起林子陽說的那些英雄壯舉是不是真的,金子說:“不是他,還有誰有那么大膽子?他是我們院大名星,他干的事啊,有的簡單幼稚,有的又深謀遠慮。他還一個外號呢?林大俠。”
金子又匯報了關于林子陽的許多可笑的閑話,逗得冷玉萱直樂??梢徽f到找病人,金子就拒絕了。
金子:“給林子陽找病人?這我可辦不了,讓我們主任知道了,可不得了,你趕緊去別的醫(yī)院吧!再說我們主任根本就不會給,他巴不得林子陽滾得越遠越好。”
冷玉萱只好離開,剛走到科室門口迎面遇到了孫主任。
孫主任見冷玉萱穿著軍裝,立即主動打聽林子陽的狀況。聽說林子陽被關著呢,他馬上喜笑顏開。
“提前一天就關了?那軍隊紀律也太嚴了,林子陽怎么受得了啊,小林啊,技術沒的說,否則,我干嗎請他回國?。勘緛頊蕚浣游业陌嗟?,但是林子陽毛病也不少,恐怕你們廟小供不了這個大菩薩啊。林子陽在我這里也沒施展開,我也在檢討,他走了我真舍不得。我也是愛才的人吶。他有什么困難需要我?guī)兔Φ?,盡管說······”
冷玉萱剛要說話,金子急忙擺手。可是被孫主任看見了。
“剛到一個新單位,那可得一鳴驚人,否則以后的日子就難過了。帶我問他好。金護士長,一會兒找我一下。”
孫主任走了。冷玉萱:“你們主任這不挺好的······”
金子:“林子陽在我們院被閑置了半年,就不給他安排病人。否則他能到你們那兒去嗎?我還聽說,孫主任曾經發(fā)誓,他在一天,林子陽休想在中國出頭。你趕緊想別的招吧!”
冷玉萱剛要走,金子囑咐:“林子陽還有一個私人網(wǎng)站,你得審查審查,他現(xiàn)在是軍人了。不能隨便胡搞。”
冷玉萱正犯愁,冷玉萱電話響了。
政委:“小冷,趕緊想辦法讓林子陽出來,老關著不行??!”
冷玉萱:“政委,我正在想辦法呢。”
政委:“抓緊。”
冷玉萱一籌莫展地走進科室,忽然聽見三號首長的家屬在哭。冷玉萱一問,賴醫(yī)生告訴她,剛剛查出來胃癌晚期,家屬一聽嚇暈過去了。
冷玉萱:“周副主任嗎?去年體檢不還是好好的嗎?”
賴醫(yī)生:“正因為太快了所以我懷疑不是癌癥。”
冷玉萱:“那病理切片呢?”
賴醫(yī)生:“病理切片還真像癌癥,因為癌細胞的生長本來也有很多種。”
冷玉萱:“那能不能再觀察觀察?”
賴醫(yī)生:“B超顯示胃都長滿了。不能等了,再等就轉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