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uī)湍沣逶「隆!绷枇黠L到現(xiàn)在也沒有找出可疑之人,他在遷怒與她,無法容忍自己的妻子在新婚之夜被他人奪去了身體。
但是他的臉上,永遠不會有一絲不滿,依舊溫柔可親,仿佛兩人是恩愛夫妻。
海無香依舊只是點頭,看似極為柔順。
“你今日怎如此虛弱?昨夜我太粗魯了?”凌流風抱住她,清亮的狐貍眼里按捺著兇狠的殺意,柔聲問道。
他想知道百毒不侵的海無香,昨夜究竟被做了什么手腳,竟然能任人擺布,可又無法開口詢問。
現(xiàn)在提到昨夜,凌流風就想把這大紅的喜字全部撕碎,包括她。
海無香依舊不答話,而是伸手摟住他的脖子,溫柔的將臉貼到他的胸口。
她要避免回答這樣的問題。
因為無論怎么回答,都會讓凌流風的心里更加惱怒。
對凌流風來說,海無香這一刻的似水溫柔,也是錯。因為昨夜與她洞房的人不是自己,她現(xiàn)在虛弱的柔順,只是因為把他當成了昨夜的男人!
“娘子的身子好軟好香?!绷枇黠L將她抱入一大早就準備好的木桶里,上面浮著各色的花瓣——讓她肚子里不會留種的花瓣。
一邊在她耳邊情意綿綿的低語,一邊為她擦拭著身體,凌流風眼里按捺下濃濃的怒火,她雪白身體上的那些痕跡,無不在嘲笑著他。
“像沙漠的花香?!绷枇黠L就像這世間最好的男人,如膠如漆如蜜,將臉埋入她的脖子里,嗅著那奇香,微微張開唇,含上柔白的肌膚。
只要他狠狠咬下去,肌膚下的脈管就會飛濺出鮮紅的血,這個令他蒙受欺辱的女人,會香消玉殞。
可是他張開嘴,沒有亮出利齒,而是溫柔的順著她的脖子,慢慢往上移,來到她柔嫩的臉頰上,這等雪膚花貌,原本是他的女人,怎會被別人折去?
凌流風的手,在她小腹下游走,恨不能刺入她的體內(nèi),將一切痕跡都抹去。
“這是什么花?”海無香突然輕輕握住他的手指,看著水面上的七色花瓣,問道。
這是無帝城才有的花朵,名為彩蝶,青樓女子只要用這種花朵泡澡,不會有身孕。
若是經(jīng)常服用彩蝶花,這一生,不會再受孕。
海無香知道這些花的用處,卻故意問道。
凌流風并不回答,而是順勢吻上她的唇,堵住她的話。
海無香對男人的唇舌,似是沒有任何感覺。
事實上,她幾乎沒有五感。因為身體從毒罐子里泡出來,不怕疼,沒有痛,對任何感覺極為麻木,所以,也不知什么是快樂。
只是有些不喜口舌濡濕的感覺,仿佛相濡以沫的兩條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