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飛逝,一眨眼,郝寶貝已經(jīng)獨自生活一個月了。
為了慶祝某米蟲成功獨自生活一個月,杜琦決定安排大家一起外出郊游兼燒烤,不想某女說自己獨裁,于是杜琦抓來東方灝和景焱,四人進(jìn)行了公開而民主的投票,最后,三票全體通過,郝寶貝含淚棄權(quán)。
周末早上六點半,郝寶貝就被杜琦的電話吵醒了。
郝寶貝迷迷糊糊地洗漱完便聽到敲門聲,于是皺著眉頭去開門,以為是杜琦那個女人打催命電話不夠,還上門來催,剛想出聲罵人,卻發(fā)現(xiàn)門外站著的是東方灝。
“是你?”這男人竟然起這么早?寫手不應(yīng)該都是日夜顛倒的嗎?
東方灝對著郝寶貝笑了笑,揚(yáng)了揚(yáng)手里的塑料袋,說道:“景焱今天早起鍛煉,順便去買了早點。我想你應(yīng)該沒吃飯,所以過來給你送一份?!?/p>
隔壁房間里,掛著兩個黑眼圈的景焱正苦著一張臉,咬牙切齒。
郝寶貝則是有點呆滯,她對東方灝突然的示好有些不習(xí)慣,不過人家好心送早餐,無論如何她都要先道謝。
“那就謝謝了,你吃了嗎?要不要一起?”
明明只是一句客套話,東方灝卻立刻順桿爬登門入室,心里尋思看來這步棋沒走錯,要不以后每天都使喚景焱去買早點吧,反正那家伙也閑得慌。
隔壁的景焱立刻打了個噴嚏,不假思索地懷疑是東方灝又在算計他什么了,他惡狠狠地對著墻壁做了個國際通用鄙視手勢——豎起中指。
東方灝吃完早餐后,假裝不經(jīng)意地問道:“寶貝,聽杜琦說,你在網(wǎng)上有個很喜歡的人?”
郝寶貝差點把嘴里的豆?jié){噴出來,杜琦你這個大嘴巴,你怎么不拿個高音喇叭去滿世界宣傳呢?
“嗯?!焙聦氊惒幌敫鷦e人說起碧落的事情,只是淡淡地點了下頭。
“是個什么樣的人?能說說嗎?”東方灝也知道自己這個問題過界了,但那是情敵啊,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不殆。
“你想知道?”郝寶貝挑了下眉,看著東方灝,卻不知道她這一個無意識的小動作,讓東方灝的心跳一下子加速起來。
東方灝假裝拍拍胸口的灰,捶了下自己那不爭氣的小心臟,完了完了,這回真的栽了!心臟你淡定點,別給我丟人!
“有點好奇。”等心跳稍微平復(fù)了點,東方灝才說話。
郝寶貝突然笑了,頓時,東方灝的腦海里閃過一句詩:忽如一夜春風(fēng)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郝寶貝這笑容就像那動人的春風(fēng),瞬間吹得他心里千朵百朵的心花盛開。
但是郝寶貝接下來的一句話,卻又讓那些盛放的心花立即枯萎。
“不告訴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