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胡說?是你自己說的,你們幾次三番都能碰到,那不是緣分嗎?你自己照照鏡子看,小臉都紅了。”蘇東月哧哧地笑。
“是啊,我現(xiàn)在天天和一票帥哥在一起,你羨慕嫉妒恨了?”喬依自知說不過她,干脆也調(diào)侃起來。
蘇東月反倒收起了笑容,正色道:“喬依,那些個小明星,你在旁邊看看,心里花癡一下也就罷了,可千萬別當(dāng)真。娛樂圈的人,不靠譜!”
喬依依舊嬉皮笑臉,“月月姐,你就放心吧,我好歹也當(dāng)了一兩個月的娛記,這點(diǎn)還不清楚嗎?我也就是在一邊飽飽眼福而已?!?/p>
“那你怎么一直藏著那條絲巾不還給人家呀?”蘇東月目光炯炯。
“那不沾了我的鼻血洗不干凈嘛?!眴桃酪荒樀臒o辜。
蘇東月看著她,搖了搖頭,嘆道:“喬依,你也二十四歲了,被豆豆拖累這么些年,什么時候好好談場戀愛啊?”
“別把我說得那么可憐,上中學(xué)時追我的人就排長隊(duì)了?!眴桃啦环獾卣f。
“是啊是啊,可二十四歲了還是孤家寡人。”蘇東月一臉的不屑。
“那又怎么了?很丟人嗎?沒男朋友,也好過和有婦之夫……”喬依說到一半,自知失言,趕緊住了嘴。
蘇東月愣了愣,突然一笑,“喬依,你說得對,留著你的完整,好好釣個金龜婿,呵呵!”說完,用力拍了拍喬依的肩膀。
喬依只覺得有一股苦澀的東西在胸腔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堵得她說不出話來,臉上卻還是笑嘻嘻的,“再過兩年我也成剩女了,月月姐,還是咱倆湊一對,同一屋檐下,同病相憐吧。”
“我寧做‘剩斗士’,也不跟你湊一對!”蘇東月佯怒地推開她。
東方旭靠在沙發(fā)上,悠然啜著龍井,看著喬依跑來跑去,不由得問道:“喬依,你忙什么呢?”
喬依轉(zhuǎn)過頭,“您還沒歇著呀?那個,我給林子留的粥不知道誰吃了,我再找一碗去。他這幾天胃病犯了,盒飯的飯?zhí)玻粤藭皇娣?。?/p>
東方旭“哦”了一聲,放下茶盞,淡淡地道:“明天開始,叫林子中午過來和我一起吃吧?!?/p>
他吃的可是小灶,喬依應(yīng)了一聲,高高興興地去找林沐陽。
誰知林沐陽聽了這個消息,反而皺了下眉頭,“我的胃沒事了,不需要享受特殊待遇?!?/p>
話是這么說,第二天中午林沐陽還是和東方旭坐到了一起。
“喬依,你怎么不過來?”林沐陽招呼著。
喬依連忙擺手,林沐陽不會不知道,她一直是和劇務(wù)們同桌吃飯的。
東方旭看了一眼林沐陽,向喬依一揚(yáng)下巴,“過來一起吧?!?/p>
喬依乖乖地坐下,埋頭吃飯,林沐陽卻偏偏嘴巴不停地找她說話。喬依察言觀色,見東方旭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看不出喜怒,只覺得氣氛古怪,氣壓越來越低,連忙扒拉了幾口飯菜,把碗一推,“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p>
出去轉(zhuǎn)了一圈回來,人去碗空。旁邊休息室的門關(guān)著,想必東方旭已經(jīng)進(jìn)去休息了。喬依收拾好碗筷,從休息室門旁走過,突然聽到里面隱約傳來刻意壓低的爭吵聲,不由得停下腳步。
門上原本鑲著一方玻璃,但自從這間房辟為東方旭的專用休息室后,玻璃里面就糊上了一層報紙。喬依握住門把手,猶豫了一下,抬頭在玻璃上尋找破綻。
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報紙間極細(xì)小的一條縫隙,喬依把眼睛貼在上面,努力向里看去。只見一雙寬厚的手掌,握住了一只修長的手,在那手背上輕輕拍了兩拍,似是安撫,又似施壓。
喬依猛地站直身,心怦怦直跳,想起蘇東月關(guān)于東方旭不愛美女愛帥哥的傳言,背后不由得傳來一陣惡寒。
過了好一會兒,林沐陽從休息室中出來,低著頭,似是滿腹心事。
喬依假裝剛從外面回來,向他招招手,輕聲叫道:“木頭,你怎么才吃完?過來過來?!?/p>
林沐陽抬起頭的一瞬間已經(jīng)隱去所有情緒,微微一笑,“什么事?”
喬依指了指走廊盡頭,“到那邊去,有事問你。”
“搞什么,神神秘秘的?”林沐陽腳下磨蹭著。
“過去再說啦?!眴桃郎锨袄∷囊陆?,把他扯到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