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么去了這么久啊?人劉瑀都幫你抓好牌了,只差你回來了。”凌嵐見我去了好一會兒,不免責(zé)問道。
“凌嵐,我得先走一步,你跟我一起走嗎?”我略過凌嵐的責(zé)問,拿起椅上的包,又對趙昂和劉瑀很抱歉地說道,“不好意思,我有急事一定得先走,你們玩吧?!?/p>
凌嵐還未回答,劉瑀忙站起身說道:“我送你吧,待會我再回來。”
“不用麻煩了,你們繼續(xù)玩?!蔽乙娏鑽菇z毫未動,沒有想走的意圖,連忙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替單永謙結(jié)完賬后,侍者幫我將剛嘔吐過的單永謙扶上了出租車。
“單先生,你們家在哪啊?”上回雖然跟著單淳韶去過一次他們家,可那天他幾乎將整座老城走了一圈,靠在車窗上昏昏欲睡的我根本記不清他們家是在哪。
我搖了搖單永謙,可倚在車椅靠背上的單永謙雙眸微閉,似乎根本聽不到我說話。
我想了想,掏出手機,翻了好幾遍號碼簿,才恍然記起我手機里根本沒有存過單淳韶的號碼。
無奈,只能將單永謙帶回公寓,幫他醒酒了。
懇請出租車司機幫我把單永謙扶上了樓,我將他安置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
進廚房煮了一些牛奶,將在沙發(fā)倒下的單永謙扶起,還未喂他喝下幾口牛奶,他低了低頭,伸出手似乎想推開我??墒诌€未觸及到我,頃刻間,他已吐了一堆垢物在我身上。整個屋子氤氳著濃濃的啤酒味。
吐人者必會被人吐之。單淳韶,你哥哥幫你報仇了。
我充分理解了那天單淳韶的心情,趕緊放下牛奶讓單永謙躺下,立即找了睡衣沖進了浴室。
將身上的味道沖洗干凈,洗好弄臟了的衣服,拖干凈客廳的地面,我瞥了眼在沙發(fā)熟睡的單永謙,找了床毯子給他蓋上。
忙完這些,長呼了一口氣,我累得癱倒在沙發(fā)腳下,無力再幫他醒酒。
整個公寓里單永謙的微鼾聲清晰可聞,我拿了凌嵐的CD機插上耳塞,蹲坐在沙發(fā)旁的地上聽歌。
霞光開始淡薄,夜色越來越濃,窗外亮起了萬家燈火。一個輕柔哀怨的女聲在耳畔纏綿:Ican\'tlivewithout,knowinghowyoufeel,knowifthisisreal.TellmeamImistaken,causeIdon\'thaveanotherheartforbreaking……
我無法再活下去,如果不能觸摸到你的感覺,如果不能知道這是否真實。告訴我是否我錯了,我已不再有另一顆心為你破碎……
不知何時,我竟趴在沙發(fā)上睡著了,直到被單永謙起身的聲音驚醒。
沒有開燈,整個廳子都是幽暗的,只有我和他的目光在黑暗中突兀地相對。
“怎么回事?”單永謙坐在沙發(fā)上,扶著額,似乎在竭力回憶發(fā)生了什么。
我想站起,卻發(fā)現(xiàn)在地上蹲坐久了,兩只腿全麻了。
“那個……”我想了想,說道,“你在酒吧喝醉了,我怕你出什么事,又不記得你家地址是哪兒,只能把你帶回我的公寓了?!?/p>
他聽此瞅著我,沉思了一會兒,見我一直蹲坐在地上,問道:“怎么了?一直坐在地上不舍得起來?”
我嘿嘿笑了下,低下頭握拳捶兩條大腿。
“想睡干嘛不進房間睡???”單永謙彎下腰,緩緩抬起我的一條腿,蹲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手法嫻熟地按摩著各個穴位,“我以前在書里看過怎么疏通血脈?!?/p>
他按了一會兒,又換了另一條腿接著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