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里,周友輝泡了壺碧潭飄雪。他喜歡的茶其中一種就是這種碧潭飄雪,有淡淡清香的茉莉味。周友輝素來希望清香淡雅的味道,那天為了楊小三特地選了有濃烈玫瑰香味的鐵觀音,泡了一壺。那一次,是周友輝第一次喝這么濃烈味的茶,唇齒芬芳之中,望著她,竟有一種說不出的味道。就像那精致的茶點,下酒的小菜。
一壺茶,周友輝一個人一直喝到了十點多。時間溜的很快,周友輝忘記了身在家中,像在自己的腦海里,正放在一部自產(chǎn)自銷的老電影,電影的主角是她,配角是自己。他拿起了手機,翻出了楊小三的電話,正想著打過去,書房的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
“進來。”周友輝放下了手機,說了一聲。
門開了,彭惠琴走了進來。見周友輝正坐在沙發(fā)上,喝著茶。于是走了過去,坐在了他的身邊。輕聲的問:“今兒,怎么喝茶喝了這么久?!?/p>
周友輝聽了答:“公司的事,想著細細的琢磨琢磨,不知覺的就想了這么久了?!闭f完周友輝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表,說:“呀,這都快十一點了,還好,你來提醒我時間,不然指不定想到多久了?!?/p>
彭惠琴寵溺的笑了笑,說:“你啊。幾十年就這樣了,一想起了工作沒完沒了的?!?/p>
周友輝笑了笑,什么也沒說,起了身,挽起了彭惠琴的手,走出了書房。
高海拔的開水,只能燒到八十多度。這種溫度煮出來的面,都是夾生的。楊小三捧著面條,吃了幾口,除了個咸味找到任何一個另外的味。為了自己的肚子,楊小三勉強的吃了完。
天凍的厲害,楊小三看著李師傅已經(jīng)融入了他們司機的團隊聊的興致正濃,沒打算掃他的興,于是起身去了柜臺付賬,此時楊小三突然想起了房間里的柳青松,他將近一天沒有吃東西了,于是問老板:“你這里有沒有賣什么稀粥之類的?”
老板搖了搖頭說:“你也看到了,今天路況不好,這么小塊地,來了這多車,都停這里過夜。別說粥,連飯早就已經(jīng)賣完了?!?/p>
楊小三低頭想著買點什么好時,一眼看到了路邊,剛才自己坐位置的火爐,于是轉(zhuǎn)身折返了回來,問老板:“那你這總有米吧,給我個小鍋,我自己熬一點,到時候錢算給你就是了?!?/p>
老板聽了點了點頭。廚房里找了一口小鍋,又去倉庫里抓幾把糙米丟進了鍋里,遞給了楊小三。楊小三低頭看了看,一半的米粒一半的沙子,泛著淺黃色。于是,搖了搖頭,拿著進了廚房。山里的冰水,楊小三的指尖剛碰到,刺骨的冷就串上了大腦。于是,一咬牙,整個手泡進了水里,等洗完后,整個手已經(jīng)凍的跟五根紅蘿卜一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