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看,周友輝剩下的火就滅完了。笑了出來,答:“行行行,你厲害,你先走。”說完自己回了自己的車,耐心的等著楊小三把自己的車開車了停車位,這才開著自己的車走了。
楊小三下了車,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向電梯方向走,柳青松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跟著她身后說:“老大,我們檔了老總的車啊,這怎辦啊,你說他如果給我們穿小鞋了,或者直接開除了我們,怎么辦?”
楊小三回頭白了一眼,正想回答。見身后傳來了喇叭聲,回頭一看是周友輝的車。
柳青松一看,急了,慌忙說:“看吧,看吧…….完了……完了……”
楊小三見了,轉(zhuǎn)頭對柳青松說:“你先上樓。這點事也能把你嚇成這樣。A市的公司這么多,這家不打打西家。你一大學(xué)生怕個啥???”說完,她也不理會柳青松,走向了周友輝的車。
周友輝彎下了,拉開了右側(cè)的車門,對著楊小三說:“上車?!?/p>
楊小三一愣,也沒多想,徑直就上了車。一上車,門鎖啪的一聲鎖了上。楊小三忙問:“什么意思?”
周友輝也沒答,車子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彎,就這么駛出了停車場。
“我們?nèi)ツ模俊睏钚∪龁枺骸澳阆朐鯓??綁架犯法的!?/p>
駛出了停車場,周友輝一邊開車一邊說:“今兒天氣不好,所以想找人聊聊天?!敝苡演x說完,楊小三抬頭看了看,今A市天氣明明是陽光明媚。于是罵了一句:“你吃錯藥了?”剛說完,她看見了放在儲物盒上扯破的離婚證。破的地方,自己那沮喪的如死了爹娘的大頭照一角露了出來,她忙抓了起來看,果然是自己的離婚證。
“我的離婚證怎么在你這里?”楊小三問。
周友輝聽了答:“你也好意思問,什么不好丟,丟一手雷在我車上。這下好了,被人給拆了。”
楊小三聽到這里,終于明白周友輝說的天氣不好的原因了。于是小心翼翼的問:“不會是有人誤會了,導(dǎo)致你家庭不和了?”
周友輝認識楊小三這么久,還第一次低聲下氣的說話口氣,于是故意很深沉的說:“是啊,差點連航母都要沉了。”
周友輝這么一說,楊小三本性難移,嘴一撇,答:“你們家的圍墻還真夠堅固的了?一離婚證也能成迫擊炮了?!敝苡演x一聽笑了,這丫頭正常的口氣說話也就能維持個一分半秒的,眨眼,那性子就又回來了。
“你啊,天天見你沒心沒肝,凡塵俗事過,片葉不粘身。怎么看,見你也不像第一次見你那般是個剛離婚的女人?”周友輝說。
楊小三一聽來了氣,答:“你啊,天天見你孤家寡人,即便兩個人站一起,貌合神離,親情有愛情無。怎么看,見你也不像結(jié)了婚了的人?!?/p>
楊小三一說完,周友輝一腳急剎,停了車。轉(zhuǎn)過頭,看著楊小三,楊小三也不服氣,抬頭也直直的看著周友輝。兩個人相互的捅了對方心窩子一刀,偏偏又都不服氣,瞪了許久,周友輝終于沒熬的住,笑了。見周友輝笑了,楊小三也沒忍得住,跟著笑了。
這是周友輝第一次看見楊小三的笑容,竟有一對小小的酒窩。年輕是一杯芬芳的美酒,即使不用任何包裝,倒在了酒杯里,也能香氣四溢。此刻在周友輝眼里,楊小三就是杯女兒紅,笑容如醉人的芬芳侵入了他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