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友輝轉(zhuǎn)過身,見彭惠琴拎著限量版的LV提包走了雍容華貴,儀態(tài)萬千的進來。他趕忙的起身,讓了坐,彭惠琴也沒客氣,徑直走了上來,坐在了剛才周友輝坐的位置上。小劉識時務(wù)的拿了一個凳子放在了彭惠琴旁邊。
“坐,坐,都坐下。”彭惠琴說。
幾個熟知彭惠琴父親的老股東們,笑著用幾近淺薄的奉承話,套著近乎:“好久都沒見到過董事長您了,這么久沒見,您依舊這么漂亮。”
“你們都過獎了?!迸砘萸俎D(zhuǎn)頭見周友輝仍恭敬的站在一邊,于是說:“你也坐吧,我只是來聽聽的,只是剛巧從公司門口經(jīng)過,記得你跟我提起過董事會的事,所以就順道上來了?!?/p>
周友輝笑了笑,點了點頭,坐了下。即使心中難免有些尷尬和屈辱,可是久經(jīng)‘沙場’的他表現(xiàn)出來依舊鎮(zhèn)定自若,坦然面對的態(tài)度。他明白,即使自己做的再好,巨人的業(yè)績再怎樣輝煌,巨人始終不會是他的。
“你們開始吧。”彭惠琴下了命令。
周友輝點了點頭,開始繼續(xù)說起了報表。冗長的會議一致說了三個多小時,期間,彭惠琴沒憋住打了好幾個哈欠。終于耐著性子等到會議結(jié)束,彭惠琴覺得自己的屁股已經(jīng)麻的不像自己的。等到她點著頭笑著送著了一幫子股東后,她揉了揉自己的屁股,站了起來。
周友輝收拾好自己桌上的報表,起了身,見彭慧琴正揉著自己的腰。于是忙放了手里的資料,體貼的替她揉了揉。這么一揉,彭惠琴回了頭,看著周友輝笑了笑:“現(xiàn)在才知道,每天你的工作有多辛苦了。”
周友輝笑了笑:“幾十年了,現(xiàn)在知道了,是不是晚了點?”
彭惠琴點了點頭說:“你是向我抱怨了?謝謝你這么多年來盡心竭力的打理巨人,我呢,不也拉偉志拉扯大了。”
“對了,今天怎么突然想起公司了?!敝苡演x說:“上次問你,你沒說要來。如果早知道你要來,我就該讓秘書安排換一個舒服點的環(huán)境開會了?!?/p>
“去美容院回來,正好路過了。而且偉志來上班,我也想看看他上班的環(huán)境。”彭惠琴說。
“這樣啊,他在十樓,我這就帶你過去?!敝苡演x說。
“算了,你忙你的去。你也說給兒子學(xué)習(xí)基層的機會,這么大費周章的去,怕他也就學(xué)不到什么東西了?!迸砘萸僬f:“這時間,我看也快下班了。這樣,我自己一個人下去接兒子,你去收拾下,我們直接在停車場回合?!?/p>
周友輝點了點頭。彭惠琴走出了會議室,周友輝跟在了她身后,一直將她送到電梯,才折了回來,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反鎖了門,資料放桌上一放,包里摸了一支煙,坐在了椅子上,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