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給她了,哪有撤回來的道理?!倍÷敶稹?/p>
“答應(yīng)了?”周嬌嬌說:“白紙黑字有簽協(xié)議沒?沒簽,就不算數(shù)?!?/p>
“嬌嬌?!倍÷斪叩搅怂纳磉?,將她摟入了懷里:“從我提出離婚開始,她一句要求也沒有提過,說實話,她越是這樣,我心里面越覺得不安。所以這房子算是補(bǔ)償,我們就別跟她爭了?!?/p>
“說的輕巧了,那說實在了,我等得肚子里的可等不得了,五一節(jié)我們就得把婚事給辦了,到時候,你能拿的出錢買一套婚房么?”
丁聰聽了,面露了難色,思量的半天,答:“房子的事,我想辦法。你最重要的是安心養(yǎng)好身體。還有你那個工作如果太累就辭了吧,一天站好幾個小時,你受的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受不了啊?!?/p>
周嬌嬌笑了笑,鉆進(jìn)了丁聰?shù)膽牙?,說:“我就知道你心疼我?!?/p>
夜里,周嬌嬌睡了后,丁聰坐在那臺老掉牙的電腦前,將自己寫了多年的詩集和散文翻了出來。丁聰有大部份搞文藝創(chuàng)作人傲氣,自己的作品無論別人怎么評價,在自己的心里,那如自己孩子,怎么看都是最好的。
以前,丁聰也找過出版,推銷過自己的作品。但是以前他從未為生活愁過,所以自然就沒有把自己的作品跟錢畫上等號。別人稍微評價幾句,他就撂下了幾句狠話走了,反正作品是自己,愛出不出。而如今,他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就是把他多年的心血拿出來,或多或少的換點錢。
因為夜里睡的太遲,彭惠琴知道周友輝昨日應(yīng)酬辛苦了,所以一早起來見他睡的正熟也沒有叫醒他。所以,周友輝醒來時候已經(jīng)上午的十點多了。下了樓,彭惠琴見了,囑托人把早餐熱了上。
周友輝吃了早餐,就匆忙的出了門。見周友輝出門后,彭惠琴才約了幾個熟悉的闊太太們一起去美容院。一見面,彭惠琴就發(fā)覺了幾個人臉上都有些不對勁,悄悄的在嘀咕些啥,一見她來了,就立馬閉了口。
過了會,她終于忍不住了,問:“你們一大早的,在說些什么?!?/p>
幾個人推嚷了幾下,終于陳太說:“沒……也沒什么,只是姐妹們想多關(guān)心下你?!?/p>
“關(guān)心我?”彭惠琴一聽笑了:“這話說著見外了。”
陳太一聽感嘆了一句,問:“還是您看的開啊,若是我啊,早就從十八樓跳下來了?!?/p>
“我什么事開不開???”彭惠琴有些不耐煩了:“你們心里有什么話就直說,別跟我拐彎抹角的?!?/p>
“我聽說,你跟你們老周離婚了?”陳太問。
“放他媽的狗屁?!迸砘萸僖宦牃獠淮蛞惶巵?,顧不得形象,一句粗口就蹦了出來。
陳太一聽有些尷尬了,說:“我是聽尹太說起的,說的振振有詞的。還說是她老公親眼見了你們的離婚證?!?/p>
彭惠琴一聽罵了一句:“一派胡言了。我跟我們家老周好的很。誰這么沒事,找這種閑話來講了?!?/p>
“話不能這么說,到了我們這種年紀(jì)。那就是用最好的化妝品也抓不了青春的尾巴了。男人啊,見了年輕漂亮的女人,哪個沒有那賊心了,無風(fēng)不起浪,關(guān)鍵的時候還是得多留份心思,滅了賊膽才行啊?!标愄f。
彭惠琴聽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