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傷到?jīng)]?”男人起身關(guān)心的問了一句。
楊小三轉(zhuǎn)頭看了下,答:“沒事。哦對了,忘了給你倒杯水了,要什么咖啡、茶?”
“咖啡吧?!蹦腥擞肿讼聛怼钚∪沽艘槐Х冗f給了他,他接過杯子時候,低頭看到了楊小三燙的通紅的手,于是皺了皺眉頭,問:“你的手真沒事?我看著已經(jīng)紅了一片?!?/p>
楊小三雙手在胸前一挽,將右手藏進了袖子下面,問:“你按照慣例已經(jīng)客氣的問了,我也按照規(guī)定的動作答了。還需要我再回答一次么?”
這個回答,讓男人一愣,抬頭看著楊小三。楊小三看了他一眼后,沒給男人留一點面子說:“你先候著吧,一會等人回來了,自然有人接待你。”說完,轉(zhuǎn)身回自己的辦公格子。
楊小三剛說完話,只聽見門口傳來了黃世仁嚴厲的叫聲:“楊小三,有你這么跟客人說話的么?”楊小三一愣,看著黃世仁橫眉豎眼的對著楊小三說完后,只花了不到0.1秒的時間,換了個表情,滿臉笑容對著坐在沙發(fā)上的周偉志說:“不好意思,您看這不是因為忙中出了錯,把您給忘在這里了。到我辦公室去談,這里的環(huán)境是要差一點?!?/p>
周偉志起身,對著楊小三笑了笑。黃世仁跟著他的身后走出了大門。楊小三低頭仔細一看,原來黃世仁今兒的裙子也短的剛好包住了屁股。于是心里不免一下,待會若是開會,她們一溜的往凳子上一坐,那敢情好了,一排小褲/衩。
兩人走后,后面的人群又跟著走了。只剩下,一個男人,木木的站在門口。楊小三看了一眼,白色的沒有一點血色,僵尸一般的臉,頭發(fā)染的跟干枯的谷穗一樣。穿著一身過分寬大,且顏色鮮艷的衣服,于是問:“你是來做啥的?唱大戲還是跳大神的?”
“我啊,我當然是來報道的啊。今兒第一天來巨人上報,你就是前輩了,我叫柳青松,以后請多多指教了。”
“你確定,你這一身是上班的衣服?”楊小三問。
“當然,剛剛黃經(jīng)理還贊美我了,說我品味獨特?!绷嗨梢荒樀牡靡?。
楊小三聽了,笑了笑,轉(zhuǎn)頭回了自己的格子。剛坐下,見柳青松走了過來,下巴擱在了隔板上,看著她,正想問。楊小三接了話題:“你當這兒是上斷頭臺啊,沙發(fā)在那邊,過會黃世仁自然回來安排你跟著誰混?!?/p>
柳青松一聽,沖著她豎了個大拇指,說:“有性格?!闭f完一個人走回了沙發(fā)坐了下來。
過了約半個小時,人陸續(xù)的回來了,最后進來的是黃世仁跟周偉志。黃世仁用楊小三從未聽過的嬌滴滴的聲音說:“今天我們歡迎我們的新同事,周偉志?!闭f完,她帶頭鼓掌,辦公室人都站了起來跟著鼓掌。
“那,大家就好好的相處。周偉志就跟著我一起跑大客戶。大家一定要盡力的幫助她。”說完她又開始鼓掌,熱情的跟歡迎國家領(lǐng)導(dǎo)人一樣:“下面請小周跟大家講講?!?/p>
“我也沒什么好說的,我也是第一次做營銷,什么都不懂,日后要請大家多照顧了。”周偉志中文的水平明顯有些差,只說了一句后,對著大家禮貌的點頭笑了笑。這一笑是致命的,熱鬧的掌聲又響了起來。
掌聲中,柳青松問:“黃經(jīng)理,還是有我呢?”黃世仁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一臉的不悅說:“你那穿的什么衣服,像什么樣子。明天不準穿來了,穿一次扣一百。你就跟著楊小三吧?!闭f完,她對著周偉志甜膩膩的笑了笑,側(cè)身望著腰,像會所的迎賓小姐一般,替周偉志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