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用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看了看他們三個說:“何東可能一直過的比較壓抑,都是按別人的意志活著,這類人的特點就是愛做夢,在夢里讓自己放松,讓夢想來提升自己在現實中的快樂感。如果真要把夢想變成現實的話,就要對自己有個正確的認知,自己到底能干什么?喜歡干什么?喜歡干的事兒能不能養(yǎng)活自己,能養(yǎng)活這條路怎么走?不能養(yǎng)活這條路又怎么走?”
何北看著丁香崇拜得眼珠都快出來的:“丁香姐你看我怎么樣?”
“什么意思?”
“能給你當徒弟嗎?這要學會了,上街給人算命去,那票子還不嘩嘩地來?”
“當病人沒問題?!焙挝髡f。
這時唐嬌過來跟何北說:“下班送我回家?!闭f完就走,何北一愣立刻追了上去:“咱倆沒事兒了吧?”
“誰說的?”唐嬌含著笑,挑逗般的問,“送還是不送?還有人等著送呢。”
跟希特勒似的,何北把右臂往前一伸:“不見不散!”
何北回到桌旁,也不管人家正說什么呢就插了一句:“哥,我求你了,咱先踏實兩天行嗎?權箏姐那事兒你還沒完呢,聽我的,先甭辭,再抱兩天鐵飯碗死不了?!?/p>
何東說:“我和權箏已經和平分手,還有什么事兒?”
“權箏能跟你分手?還和平?你做夢去吧。丁香姐你給何東講明白點,要不他老一廂情愿地在夢里頭呆著。他和權箏的事兒你知道嗎?”
“何西告訴我了?!?/p>
“什么,第一次見面就泄漏咱家機密了?”何北反正老有理。
平時他們這幫男的太缺人教育,所以丁香忍不住就說,當然還是笑著,:“我們女的里虧的有象權箏這樣的姐妹,要不你們男的以為我們女的都那么逆來順受的,追我們的時候我們要不響應說我們不知趣,甩我們的時候我們要不趕緊撤說我們不自重。懂得多,說我們故意想壓他們一頭,懂得少說我們不知道充實自己,掙的多說我們就認錢,掙的少說我們就是看上他們的錢包了…。”
何北插一句:“能主要說何東嗎?”
丁香就接著說:“何東和權箏好了三年,三年里何東給權箏所有的信息都是往婚姻圍城那兒走。到了門口說我不想進去了,權箏肯定有被涮的感覺,內心的創(chuàng)傷可能讓她一輩子對所有的男性都懷恨在心。說是男女平等,但性別的差異不能不承認,八十歲的老頭兒可以娶二十歲的女孩,三十歲的女人如果要和二十歲的男孩結婚那就是新聞,所以女孩的三年跟男人的三十年差不多。好了三年了,不能一說分手,我不愛你了,就希望人家跟個包袱似的滾得越遠越好。建立感情需要時間,分手更得需要時間。”
“就是說權箏跟何東說放手了,其實還是沒放?”何西問丁香。
“那我就不知道了?!?/p>
何北說:“怎么樣何東哥我說的沒錯吧?先把你那手分利索了咱再商量辭職的事?!?/p>
“想拉贊助,發(fā)現欠得更多了。”何東幽了自己一默,“虱子多了不用愁,反正我就這德行了,那還是辭了吧?”
“三思而行,你跟我不一樣,我是技不壓身,真辭了這個,哪兒不需要醫(yī)生呵?你,不是打擊你,你會什么呀?到時候吃飯都是問題?!焙挝髡f。
也是,他能干什么呀?何東摸摸禿頭,又有點猶豫了。
何北開車送唐嬌回家的路上,唐嬌繼續(xù)拿著:“怎么樣呵,你那新女友?”
何北用鼻子夸張地聞著:“誰吃醋了?”
這時唐嬌手機響,接聽,是權箏,要請她吃飯。唐嬌故意:“晚上我還上班呢。中午?我饞北京小吃了,咱們吃那個去行嗎?”
“誰啊?”看唐嬌掛上電話,何北趕緊問。
“哎,一哥們兒非要請我吃飯,說上班還不行,晚上不成人中午請?!碧茓烧f著用眼睛瞟著沮喪的何北,憋著不讓自己樂出來。
“咱倆不都沒事兒了嗎,就別去吃飯了,你想吃什么,我請你還不行?”
“誰說沒事兒了?有事兒沒事兒誰說了算?”
“你說了算?!?/p>
“知道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