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水說:“是的。所以你沒必要在我這兒浪費時間。”
凌晨說:“如果我愿意呢?”
江若水說:“我不能左右你的想法,但我可以支配我自己。”
凌晨說:“江若水,你是故意刺激我的吧?”
江若水笑了笑,“隨你怎么想。”
凌晨說:“你真的就不能喜歡我一點點嗎?”
江若水說:“我不想考慮這個問題。愛情對我來說太奢侈。”
凌晨問:“為什么?”
江若水看著遠處的山影,夜?jié)u漸深了,山中的寒意更濃,她心底也涌起一陣寒意。
江若水轉過身子,“我們回去吧,有點冷了。”
凌晨拉住她的手,“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江若水說:“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們還可以做朋友。”
凌晨不甘心,“只能做朋友?”
江若水肯定地回道:“是的。”
她堅決的語氣令凌晨心生涼意,一時間腦子里有了許多猜測,難道……
凌晨慢慢松了手,兩人默默往回走。月亮仍是那樣圓,但天上星辰寥落,月亮更顯寂寞。
寂寞嫦娥舒廣袖,她舒的是寂寞,凌晨心上的寂寞。
雖然江若水此時就在他身邊,她的影子和他的影子重疊在一起,他能聞到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清香,但是他覺得她似乎離他很遠很遠,一種他達不到的遠,一種世界上最遠的距離。他恨不得狠狠抓住她,問她為什么只能做朋友。
但凌晨什么也沒說,只是沉默地和她一同走著。那仿佛是一段非常非常遠的路程,和來時不一樣了,來時有一絲希望,此時希望的火苗熄滅了。她不要他!
凌晨的房間在江若水的隔壁,凌晨和她道晚安后進了自己的房間,心里有些惆悵。
如水的月光透過窗子流進房間,江若水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
面對凌晨的追求,她不是沒有一點點動心,通過這幾次的接觸,她對他有了一些了解,他也不是她想象中的那樣子,他有可愛純真的一面。
只道他腹內草莽人輕浮,卻原來骨骼清奇非俗流。
可是她不敢,她害怕,她的確沒有信心。
他能對她保持幾分鐘的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