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心月攬了個活,介紹幾個客人去歐洲旅游,于是約了白薇在咖啡館見面。
葉心月把客人的資料給了白薇,白薇看了看,都是含金量很高的客人。白薇笑著對葉心月說:“你要肯做旅行社,一定做得比我強一百倍。”葉心月每年都給白薇攬了不少生意,當然也從白薇這里拿了不少好處,葉心月自嘲為“掮客”。
葉心月抽著煙,吐著煙霧,打哈哈:“我不過班門弄斧,小打小鬧,上不了臺面。還是個丫鬟的命,只配給人跑腿,自己無福消受。”
白薇說:“下個月我給你弄個豪華非洲游,你不是一直想去南非看鉆石嗎?”
葉心月連連擺手,“別別別,你就別拿我開涮了,我呀,只怕看了鉆石受刺激。”
白薇的無名指上戴了個鴿子蛋,是程安送給她的,但不是求婚,是送給她的生日禮物,白薇故意戴在了無名指上,她做夢都想和程安結(jié)婚。不是她有多愛程安,而是她怕程安跑了。
程安手下的女導(dǎo)游個個貌美如花,他一個都不放過,領(lǐng)略了無限風光。白薇乃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之人,當然清楚這些事,而且她清楚自己與她們無異,不過是程安的一個玩物。跟了程安這些年,她清楚程安家底多厚,前途多遠,她當然不甘當個玩物,于是處心積慮,機關(guān)算盡,過關(guān)斬將,終于成了程安的固定女友。當然,這并不安穩(wěn),程安身邊美女如云,輕賤骨頭成堆,防不勝防,她只有領(lǐng)到那本證書才有保障,日后即使離婚也無妨,分他一半家財,下半輩子衣食無憂。不是白薇居心多么卑鄙,而是世道如此,她日漸殘敗,男人是一點也靠不住的,有了堅強的經(jīng)濟后盾,她才可高枕無憂。更何況,她最愛的是自己,才懶得去愛什么人??墒?,白薇與程安馬拉松跑了五年,程安仍無半點結(jié)婚的意思。她又不能用懷孕那種老套路,何況程安賊精賊精,從來都是有準備的。白薇不耐煩了,時常旁敲側(cè)擊的。最后程安發(fā)話,只要凌晨結(jié)婚了,他就結(jié)婚!信誓旦旦,絕無戲言!白薇知道程安這句話太不靠譜了!凌晨父親一天到晚逼凌晨結(jié)婚,也沒逼出個結(jié)果來。
白薇拿程安沒辦法,年歲日增,等得心煩意亂,連在人前笑都有些心不在焉了,又怕被人看破心思取笑她是結(jié)婚狂。她真的要抓狂了!把這鴿子蛋戴在無名指上,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葉心月偏偏拿她這鴿子蛋說事,白薇便把手背朝下,笑著說:“你要真到了南非,才知道什么叫鉆石呢。”
葉心月打了一陣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