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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險柜 5

諜戰(zhàn)1933 作者:老許


小林覺聽完不禁哈哈大笑,他拍了拍許從良的肩膀,親切地說:“年輕人,好好干,你的才能會在滿洲國大放異彩的!”

許從良心里暗罵:大放異彩?老子的屁倒是很多!等老子慢慢爬起來,讓你聞個夠!”他心里越罵,臉上的笑容越是誠懇,直到告辭而出的時候,臉上仍是一副春風(fēng)得意的樣子。

許從良走了以后,小林直奔內(nèi)室,還沒開口就看見松澤園治沖他微笑著點了點頭。

“您覺得這個許從良怎么樣?”松澤問道。

“是個不耍聰明的聰明人,我覺得可堪大用。”

松澤卻搖搖頭,“他再聰明也只是個小人物而已,沒必要費那么大心思。更何況如果他果真有才干,不用別人提攜,自己就會冒出頭來?!?/p>

“但我估計他很難冒出來了,他嫁禍給劉一山,葉勇能饒得了他嗎?”

松澤冷笑道:“如果他連葉勇這一關(guān)都過不了,那我們就更沒必要提攜他了,不是嗎?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查清三田高夫和其他三名關(guān)東軍軍官的被害事件,這幾起暗殺絕不是普通人士所為,我懷疑在哈爾濱潛伏著受過高級培訓(xùn)的特工組織!”

許從良卸下了一個大包袱,連著幾天走起路來都覺得身輕如燕。

他倒沒指望憑借情報就能獲得日本人的賞識和信任,在他的計劃里,這只是爬起來的第一步,只要讓自己的名字留在松澤園治的腦子里就行。

這一天,許從良去澡堂跑了個澡以后,哼著小曲回到家里,但一進家門就愣住了。

一個陌生的男人正在沙發(fā)里安坐著。

男人四十歲左右年紀,西裝革履,一幅文質(zhì)彬彬的樣子。許從良心道:我這個新家沒誰知道啊,除了劉闖以外,就是警察廳里的幾個人知道,可這個人全然不是警察廳里的同事。

正琢磨間,那人已起身自我介紹道:“許先生你好,我叫馬半仙,你應(yīng)該聽說過吧?”

酸猴子在旁差點沒樂出聲來,心道:這人什么名字???要是穿著長衫、戴副墨鏡的算命先生叫這名字還湊合,可這人還偏偏一副讀書人的裝扮。許從良也愣了一下,但馬上就驚喜地握住了馬半仙的手,熱情地說:“哎呀,知道、知道,您就是三年前在北平天橋擺攤的馬先生吧?”

馬半仙笑道:“許先生是貴人多忘事,三年前我沒擺過攤,我是庚子年八國聯(lián)軍打進來的時候擺過攤?!?/p>

酸猴子聽得更納悶了,這個馬半仙瞅著也就四十剛出頭,庚子年間還不到十歲,小屁孩的年齡就擺攤算卦了?再者說,八國聯(lián)軍打進來的時候,許從良還在娘胎里呢,怎么算兩人也沒法認識?。 ?/p>

他一陣陣迷糊,許從良卻笑逐顏開,拉著馬半仙的手親切道:“馬先生這次來一定是有什么事兒吧?”

馬半仙微笑著點了點頭,但又沖酸猴子那邊瞧了瞧。許從良心里明白,擺手道:“這是我兄弟,除了和女人睡覺,我啥事也不背著他?!?/p>

“既然不是外人,那我也就直說了。”馬半仙說完,從兜里掏出一個信封遞給許從良?!拔壹毙柽@份情報,想必許先生一定能弄到,里面是給許先生的酬勞?!?/p>

許從良將信封打開,只見里面有一張信紙,外加一張千元的匯票。只瞥了一眼,他就看清楚匯票是哈爾濱最大的匯豐銀行開出的,拿這匯票到關(guān)里兌換什么票子都沒問題。許從良也不言語,將信紙抽出,看了一遍后掏出火柴,將信紙燒得干干凈凈。

“怎么樣?”馬半仙心里有了譜,但仍追問了句。

“一個禮拜后咱們在喇嘛臺見面,我把東西帶去。”許從良說完又加了一句:“或是你要的東西,或是這張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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