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親愛的景,這怎么行?如果你不舒服,我?guī)湍憔褪橇恕?rdquo;宋青桃才不想讓紀唯一接近她的景呢。她也不明白,她的景為什么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讓紀唯一去幫他按摩。
“我不要。”笑話,把我當成什么人了?按摩工嗎?可惡的家伙,好歹我也是家里的小公主,我紀唯一才不是那種被人呼來喚去的人呢。
“嗯?你確定?”封景抬了抬眼皮看向紀唯一。
“當然。”
“那么,你送我去醫(yī)院總可以了吧,我的身體現(xiàn)在極其不舒服,需要做一個全面的檢查。照一下X光片,檢查一下骨頭有沒有斷裂,呃,還要做一個頭部掃描,對了,還有我的嘴巴,是不是因為今天跟你說話太多了,所以好像有點抽筋……”
“停!我壓著你,我承認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可是我壓你,跟你的腦袋嘴巴有什么關系?真的有那么嚴重嗎?”紀唯一弱弱地問,她從來不知道,自己竟然這么重,可以把一個人全身上下弄得傷痕累累。
今天的封景,話真的是有點多,楊初在一旁摸著下巴,看著封景在那里“調戲”紀唯一,感覺還真是不習慣呢!
“真的很嚴重耶,該怎么辦呢?現(xiàn)在就送我去吧!”說完,封景就拉著紀唯一走出了教室,確切地說,是“跑”出了教室。宋青桃本想跟上去,卻被楊初給攔了下來。
“肥婆,我們的賬是不是也該算算了?”楊初一副挑釁的神態(tài)。
“哦?是嗎?那么好吧,你說該怎么算呢?”宋青桃竟然這么痛快?不對,肯定有陰謀。楊初正在想要怎么對付眼前這個肥壯的女人時,卻又吃了宋青桃一記重重的拳頭。然后上課鈴聲就響了起來,無奈,兩個人只好重新坐回座位上。
鏡頭再轉向封景和紀唯一。
“你走慢一點,你不是全身都很疼嗎?怎么還能走這么快,萬一再傷到哪里怎么辦?”紀唯一胳膊被封景拉得生疼,去醫(yī)院打車就好了嘛,干嗎要一路小跑呢?!
“我怕慢了會被某人追上來。”
“某人?你是說宋青桃嗎?”
“嗯。”
“你很怕她?”
“不是。”
“那你為什么怕會被她追上來?”
“我也不知道??傊?,你快點跟我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