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wù)生手足無措地解釋著,“先生,你們的包廂改在了另一幢樓,我現(xiàn)在帶您過去吧——”
“經(jīng)理呢?!我要見經(jīng)理?!?/p>
“我是負(fù)責(zé)人,這位先生,有什么能幫你的么?”佳南擠到前邊,小心翼翼地和這個男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那人見來人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更加沒有放在眼里,大聲說:“你們經(jīng)理不是陸嫣么!”
佳南壓低了聲音問同事:“他是誰?”
“是開泰宴請的客戶?!?/p>
她不得不和顏悅色,嘗試第二次交流,“先生,真抱歉——”
然而這一次,那個男人連話都沒聽完,一臉蠻橫地伸出手,用力地推了她一把。
佳南往后一個趔趄,幸好被人扶了一把。
那個男人依然不依不饒地過來,似乎還想動手,佳南身后那個人卻跨上半步,擋在她身前,揮手就是重重的一拳,把那人撂在地上了。
許佳南愣愣地看著身前這個高高的背影,張大了嘴巴。
而柏林轉(zhuǎn)過身,活動了下手腕,輕松對她笑了笑:“嗨,你沒事吧?”
那個男人趴在地上,更是一連串地大罵起來,柏林走上前半步,有些輕蔑地看著他,冷冷地說:“剛才那句話,你再說一遍。”
也許是一時為這樣的氣勢所懾,男人不說話了,倒是他身后的幾個人,摩拳擦掌的似乎是要動手。
柏林不動聲色地挑了挑眉梢,大有“你們?nèi)嫌秩绾巍钡臍鈩荨?/p>
安保部的同事及時將兩撥人隔開了,或許是知道對方不能再沖過來揍自己,那人便爬起來,囂張地連聲叫嚷著要打110。
場面頓時難以收拾。
一片混亂中,一個年輕人從佳南身后走上前,隔著保安,笑著對那人說:“賈副總,好久沒見了?!?/p>
那人怔了怔,“你是誰?”
“上次一起吃過飯,你忘了?和李總一起?!蹦贻p人伸手遞了張名片過去,“我是陳先生的助理。”
那人眼中閃過了一絲懼意,接著眼神清醒起來,一張臉很快轉(zhuǎn)為諂媚的笑,“原來是孫助理……誤會誤會……”
小孫側(cè)身讓了讓,笑著指了指柏林,介紹說:“這位是OME的技術(shù)總監(jiān),誤會一場。大家不打不相識?!?/p>
那人伸手抹了抹額上的汗,又說了幾句場面話,才捂著腫起的臉頰,帶著人走了。
大晚上的,不冷不熱的天氣,佳南卻出了一身冷汗。比起柏林沖上去就是一拳,她真的……更加感謝孫助理不動聲色地幫忙解圍。她微微轉(zhuǎn)頭,想要道謝,卻意外地看到陳綏寧站在人群后面,一言不發(fā)地看著這場鬧劇,英俊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陳綏寧一言不發(fā)地看著這場鬧劇,英俊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而孫助理在他身邊低聲說了些什么,他便點點頭,徑直向柏林走來。
長款敞開的風(fēng)衣讓他的身材看起來十分修長挺拔,衣角被夜風(fēng)掠起,他的腳步不疾不徐,走到柏林身邊停下來,淡淡地說:“我只想告訴你,開泰很可能是我們新產(chǎn)品的首家客戶?!?/p>
柏林抓抓頭發(fā),反問說:“然后呢?”
“然后那位是開泰的銷售副總監(jiān)?!彼菩Ψ切Φ乜窗亓忠谎?,離開之前,目光移到佳南身上,那短短一瞬,卻深邃似海。
她說不清那一眼里包含著什么情感,卻直覺地往后退了半步。
柏林看著老板離開,嘆口氣說:“哎,你沒事吧?”
佳南搖頭。
“以后要被欺負(fù)了就趕緊跑,別傻站著不動。”他越說越來氣,恨不得拿手指戳她額頭,“等著別人來欺負(fù)你吶!”
“我知道?!彼吐曊f,“對了,你不會有事吧?”
“你是說老板?”柏林看著陳綏寧的背影,大咧咧地笑了,“我做過不靠譜的事多了去了,沒事,明天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