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邱想了想,掏出煙盒給了他一根煙,石磊磊一抽起煙,臉上的表情就顯得活泛些了,再回答起大家的提問也顯得認真了一些。經(jīng)過無數(shù)個回合的詢問和回答,雪璇終于知曉了這個年輕人殺人、肢解尸體,以及后來騎著馬兒到野外焚尸的全過程。
俗話說,奸情出人命,賭博出賊性。原來,這個年輕的石磊磊殺人,全都是為了一個名叫清月的女子。這個清月先是和一個七○后的男子結(jié)了婚?;楹螅齾s不守婦道,又與這位八○后的石磊磊勾搭成奸。更令人瞠目結(jié)舌的,是兩個人后來還在城里的一家出租屋內(nèi),堂而皇之地“過”起了日子。
可兩個人的日子過得并不怎么自在,原因就是清月總是擔心自己的丈夫早晚會知道這件事,早晚會找到城里來報復自己。于是,為了先下手為強,兩個人便商量:讓清月把她的丈夫用電話騙出來,借口是清月想他了,要和他好好嘮嘮,然后共同“修理”一下他,讓他再不敢威脅清月。
說干就干,清月很快就給丈夫打了電話,也許清月的丈夫還對清月一往情深吧,他竟然一口答應來城里和她見面了。
那是一個秋天的晚上,清月的丈夫帶著和妻子久別重逢的夢想,如約來到了兩個狗男女的出租屋??闪钏f萬沒有想到的是,剛走進出租屋,他的夢想就破滅了。因為燈光下,那個八○后的奸夫就堂而皇之地在出租屋里坐著,臉上帶著一種不容侵犯的“凜然之氣”。
正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兩個男子自然而然地就發(fā)生了爭執(zhí)。吵了幾句后,為了震懾清月的丈夫,這個八○后的男子突然掏出刀來,接著兩個人拼死地廝打在了一起。最后的結(jié)局正如刑警們簡介的那樣,八○后很快就把七○后扎倒在了血泊之中。于是,一場慘劇就此發(fā)生。
殺完人后,這一對狗男女并沒有顯得慌張,他們先是把尸體鎖在了出租屋里,然后就相依相攜著去參加朋友孩子的滿月宴了。喝了兩瓶啤酒后,兩個人便告辭回家,在回來的路上兩個人先是買了白灰、刀和十公斤汽油,接著石磊磊就在郊區(qū)“順手牽羊”偷了一匹馬,然后就騎著馬兒馱著清月回家肢解尸體,清理現(xiàn)場,掩埋證據(jù)了。
把尸體裝進兜子里后,兩個人又一起騎著馬,將清月丈夫的尸體馱到野外的一個坑內(nèi),將尸體澆上了汽油進行了焚燒,焚燒后又草草地埋了。又騎著馬大搖大擺地往出租屋趕,等快到出租屋的時候,就把馬放了,雙雙回屋休息。睡了一覺之后,第二天早晨太陽一照進來,兩個人又在屋子里發(fā)現(xiàn)了一些現(xiàn)場的跡象,為了銷毀證據(jù),第二天,兩個人又把出租屋重新粉刷了一遍,接著便沒事人似的繼續(xù)過起了日子。
“你為什么要去偷馬呢?”雪璇不解地問。
石磊磊那石頭般的臉上突然現(xiàn)出了一絲得意之色地說:“因為那匹馬是匹烈馬!”
雪璇還是不明白地問:“烈馬不是更難偷了嗎?”雪璇的言外之意當然是“與其費力地偷馬,還不如去偷一輛車的,況且馬又是那么的招搖?!?/p>
石磊磊似乎沒有明白雪璇的話,嘴里依然說:“正巧遇上了,發(fā)現(xiàn)那匹馬是匹烈馬!”只是他的表情又恢復到以往的那種石頭狀了。
后來雪璇才知曉了其中的端倪:原來,這個石磊磊平時最喜歡的是烈馬,最擅長的也是駕馭烈馬,無論什么馬到了他的胯下,都會變得服服帖帖的,他也為此上了癮,無論在何時何地遇到烈馬,他的手都會癢癢,都忍不住要把馬偷回家據(jù)為己有。據(jù)說,他離開校門這幾年,一直都是靠偷馬販馬為生的,那天要不是怕事情敗露,他說啥都不會舍得把馬放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