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不行,帶回家做吧!”他的聲音低沉,卻很有力,估計在庭上總能給對手氣勢上致命的一擊,而此刻卻透著不察覺的關(guān)心。
陸想想并沒有在意,她只知道奴隸主發(fā)話,勞動人民暫時解放了,難得在衛(wèi)少卿這冰山體質(zhì)下,還有那么一絲人情味。
辦公室里有人提議去飯館搓一頓,慰勞慰勞疲憊的身心。他們這行忙起來確實是朝五晚九,要么一天下來全是應酬,要么蹲在辦公室三餐沒個準。一提聚餐,眾人紛紛響應。要不說人民公社時大鍋飯盛行,圖的就是個熱鬧氣氛。陸想想當然不會錯過集體活動,他們這幫律師辦正事的時候個個都有板有眼,一絲不茍的,私底下可都是會鬧騰的主。一行人浩浩蕩蕩的收拾著進電梯,七嘴八舌的討論著去哪個館子。
陸想想的招牌鈴聲兩只老虎回響在擁擠的電梯間。她個子小,縮在角落里都看不見人。鈴聲還在繼續(xù),陸想想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掏出手機,沒顧的上看一眼便接了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如此熟悉卻始料未及,“想想,在干什么?”
是林森,她原以為一輩子也不會有聯(lián)系的一個人。就如那天她婉拒他送回家,沒有告知任何聯(lián)系方式,在地鐵站分開就是一個完美的ending。只是偶爾會想想那雙含笑的眼眸,那句“路上注意安”,心跟著溫暖。
陸想想已經(jīng)不奇怪林森知道她的電話,他一開始就是個有心人,如同那張信用卡簽單。
“原來是你啊!”陸想想盡量把自己的語氣放到輕松狀態(tài),“我剛下班,在電梯呢!”
林森不知說了句什么,陸想想并沒有聽清。對著手機喂了半天,沒有人回答。一看屏幕,手機一格信號也沒有。她也沒轍,思忱著是不是待會給他打回去。
出了電梯,飯館也定下了。陸想想跟著浩浩蕩蕩的大部隊駛出辦公樓,心思卻已經(jīng)不在聚餐上,重啟了手機試著尋找剛才的通話記錄。
“想想!”身后有人叫了她的名字。
許多人不約而同地回頭,眼里滿滿的驚羨與了然。
04
陸想想看著不遠處的林森,驚得連打招呼都不會了。他今天穿了一件煙灰色POLO衫,顯得很隨意休閑。遠遠的,她知道他正微笑看著自己,心還是止不住的怦怦跳。同事里有人很八卦的問他是誰,陸想想有些不知所措,糊弄了幾句臉也跟著紅了。
“你怎么在這?”好不容易擺脫同事的圍攻,陸想想跑到林森面前。
“剛才在電話里說了,我在樓下等你?!绷稚χ劾镆恢庇兄z絲流光。
“哦!電梯里信號不好,我沒聽清?!标懴胂虢忉專謸v鼓著包上的小掛件,聲音很輕,“你……有事嗎?”
林森見她又低垂著小腦袋,柔聲問,“一起吃飯?”
理智告訴她該拒絕,可是,在見到他那一刻心中抑制不住的開心騙不了人。
遠處有人喊了一句,“想想,我們先走了??!”同事都是明眼人,一看就了解情況,陸想想的春天到了,而且是個華麗麗的春天。
陸想想應了一聲,不再理會同事探究的眼神,聲音愉快,“還是KFC?”
林森頓了一下,笑聲朗朗,手不自主的輕撫她的額發(fā),指尖微涼,“這次輪到我做東?!?/p>
這樣親昵的動作惹得陸想想心頭一震,指間的觸感是那樣的強烈,乖乖的跟著林森上車了。
車子換成了一輛銀色寶馬,惹得陸想想又是一陣唏噓,他不是一般的有錢。四下欣賞著,突然瞄到不遠處一個熟悉的直挺挺身影正看著這邊。衛(wèi)少卿的眼神很奇怪,陸想想來不及深思,感覺到身邊的座位凹陷。林森關(guān)上車門,“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