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笑靜 : 我發(fā)現(xiàn),在一個顛倒的時代,堅持正常已經(jīng)成為一種悖逆,是一種需要自我犧牲的悖逆;在一個急速的時代,堅持慢行也成為了一種悖逆,是一種需要承受孤獨的悖逆。而你,似乎就是這樣的一位逆行者。
許 巍 : ●但有時候也挺崩潰的。
談笑靜 : 直到現(xiàn)在還會有崩潰的感覺嗎?
許 巍 : ●有時候會有,但很快就過去了。這些年一直這樣,習慣了。
談笑靜 : 是習慣孤獨,還是習慣跟別人不一樣?
許 巍 : ●說實話我不太愿意孤獨,我爸爸給我打電話還老說,說你一個人創(chuàng)作、寫歌,你老是一個人,其實這樣不好。我小時候太叛逆,我爸爸對我最大的期望有兩個,他首先希望我是一個寬厚仁慈的人;第二,他希望我朋友眾多。我的確有很多朋友,但事實上平時能來往的很少,有那么一兩個吧,能聊得來的,而且還是屬于十幾年的朋友。他們和我有同樣信仰,同樣是做藝術(shù)的,很多東西都能夠相互理解。但是,大部分朋友真的會讓我感到孤獨,因為聊不到一塊兒,這是我很大的困惑,這么多年特別大的困惑。但是后來慢慢我也認了,我不得不面對自己的生活,日常生活除了跟團隊正常工作之外,我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