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想呀!”阿九微笑以對。
“叔叔的腦筋不好,不明白阿九說話的意思。所以,你可不可以用更容易了解的方式說明其中意義呢?”
阿九遞上彎曲的湯匙,回答:“這就是意義所在呀!我不能再加上其他的意義加以解釋。因為這就是全部,用你們大人的說法:這就是現(xiàn)實。因為我不能將湯匙恢復原狀,所以每次表演完后,心里都覺得很不舒服。這里面存在著無法用言語說明的意義,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只知道應該不是哲學,我覺得自己做的應該是比哲學更真實的事情。我想你們或許無法理解也說不定?!?/p>
“雖然不知道他在說些什么,不過很有意思?!闭驹跀z影機后面的制作人如此低吟。
就這樣決定在當紅電視節(jié)目“午間最愛”中演出,阿九于星期一下午前往攝影棚。祖父江七和遠藤匠則擔心自己會上鏡頭而留在家里,改由銀次陪伴阿九。
這是他們頭一次進入電視臺,也是第一次在攝影棚內錄像。當“話題人物”的單元一開始,打扮成小丑的銀次便牽著阿九上場。主持人笑容滿面地迎接,觀眾席也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已經習慣馬戲團表演時出現(xiàn)在人前的阿九,看到電視臺工作人員倒數(shù)計時忙進忙出的氣氛,多少還是有些震撼。不過銀次的手抖得很厲害,這也讓阿九覺得很有趣。
“怎么了?”阿九問銀次。
“頭一次上電視,好緊張呀!”銀次誠實以對。知道銀次會緊張反而讓阿九很開心。阿九又問:“你之所以那么緊張,是在期待些什么嗎?”
“我才沒有任何期待呢!”
“又沒有人在看銀次叔你?!卑⒕耪f。
“我當然知道?!睗M臉通紅的銀次瞪著阿九,沒好氣地說。
主持人介紹完阿九的特殊能力后,播放了一小段日前在馬戲團拍攝的表演情景?,F(xiàn)場觀看的觀眾們開始起了騷動。這時,主持人從西裝口袋中拿出一根湯匙,高舉在鏡頭前面。
“請仔細地檢查!”男主持人故意說得很夸張,“這是一根完完全全沒有造假的湯匙?!辈⑶夷媒o現(xiàn)場觀眾確認。幾位主婦點了點頭,宣布這是貨真價實的湯匙。
音樂聲響起,主持人將湯匙交給阿九。
“那么現(xiàn)在就請目前引爆熱門話題的超能力少年將湯匙給折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