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這時,離我只有十米的道路上忽然走來一群人,看起來像是藏民的一個家庭,大約有十個人。他們好奇地緊緊盯著我。
當時的我是什么感覺?好像天都要塌了。
那樣的羞恥感,不是身臨其境的人絕對體會不出來。只好深深地把頭低下去,低下去,低成一只鴕鳥,直到他們走過。
然而心念轉(zhuǎn)換似乎只在一瞬間。當我終于抬起頭,重新站在無邊無際的天空和大地之間,我忽然覺得什么都無所謂了。這片土地上,一切都是自然。人的天性又何恥之有?
回到帳篷,再去看看杰,發(fā)覺他的呼吸已經(jīng)平穩(wěn)許多,額頭上冒出很多汗珠。我稍覺安慰,看來正在退燒。 我很奇怪一直沒有在納木錯遇見銘基。因為明明聽說他和另外幾人包了另一輛車也在同一天來到這里。
是因為第一天在八郎學門口的邂逅,還是那張古怪的身份證照片?不知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我已經(jīng)在不自覺地留意這個我在八朗學第一個看見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