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電影社團(tuán)活動,我,樹,還有和我住在一個學(xué)生小區(qū)里的德國男生杰卡柏一起去的。
那天看的是一部類似科普的電影,放到中間的時候,大部分人都回去了,杰卡柏忍不住也起身走了。最后,就我和樹兩個熱愛電影的狂熱分子堅持看完。社長在教室燈亮的一剎那,看見臺下還有兩位社友在,感動不已。
我們兩個走出學(xué)校的時候,天已經(jīng)很黑。一月的愛爾蘭一切都在冬眠中,風(fēng)呼呼地吹著,我搓著雙手不由得一陣哆嗦。
“上車吧,我騎車送你回家。”樹說道。
“不麻煩了,我就住在學(xué)校的山腳下?!笨粗矍斑@個高大的西班牙男孩,我說道。
“沒事,下坡路很方便?!彼_了自行車的鎖,戴上黑色手套,收緊了黑色的大衣,跨上自行車后,示意在一旁的我坐上車。
我坐在自行車后座,靜靜靠著他的后背。他回頭看了看我,又示意讓我環(huán)抱住他的腰。 騎了一段路后,他好似想到了什么,突然停下來。
他將脖子上掛著的那副巨大的黑色耳機(jī)輕輕地罩在我的耳朵上,打開了播放器。耳旁,傳出悠揚(yáng)而略微悲傷的男聲配著鋼琴伴奏。
“這樣不冷了吧?”
“嗯,不冷了?!?/p>
“抱緊我,上路!”
這段只需要十分鐘的路程,今天竟如此漫長。他沒有和我說話,也沒有任何寒暄,只是踩著車不斷往前騎。他將所有的風(fēng)都擋住了,盡管我的雙手還是冰涼,但心不再覺得寒冷。我聽著音樂,閉上眼睛,感受著一切。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見了我住的凱利小區(qū)。 他一直把我送到了我住的屋子前面。
“??!到了,停這里就好了!”我小心地下了車,把耳機(jī)還給了他。
“喜歡這個音樂嗎?”他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