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布陣時,身姿優(yōu)雅,仿佛閑庭散步,隨著陣法的成形,玉簽發(fā)出淡淡微光。頭頂妖陣似乎已察覺到什么,其上禁咒與刻印忽明忽滅,四周更是漫出遮天迷霧。
容 額上冒出汗珠,強行集中精神。不多時,陣法大功告成,玉簽發(fā)出耀眼白芒,白芒照射之處,迷霧團團散去。頭頂?shù)难囁坪醢l(fā)出一聲哀鳴,震顫不止。
莊姜并沒有看懂這陣法的作用,只好滿懷期待地瞅著容 。容 卻看了看天色,淡淡道:“走吧?!?/p>
“……”莊姜默默地跟了上去。
中庭似乎并無陷阱,中央燈火通明,一排排宮裝女子一動不動,神情呆滯。云王坐在最高處,手執(zhí)酒盞,見兩人出現(xiàn),立刻露出略帶稚氣的笑容,遙指著大鼎笑道:“兩位來了,如何,跳進去吧?”
莊姜還比較鎮(zhèn)定,容 二話不說就準備上前剁了他??墒莿傁蚯白吡藥撞?,兩人面前忽然燃起大火,火苗如龍蛇般向兩人撲來。
“雕蟲小技?!比荨±溧鸵宦?,身上發(fā)出耀眼白光,那火苗還未觸到兩人的衣角,就像膽怯一樣退了回去。
火光中,白衣烏發(fā)的少年殺意凌然,仿佛九天之上的翔龍一樣令人不敢逼視。云王瞇起雙眼,不堪忍受般舉袖遮擋,冷笑道:“這么多年了,你仍是這副模樣,令他們的目光都停留在你身上……這可真是令人厭惡!”
容 皺眉,“什么?”
“寡人不明白,為何所有人都喜歡你這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可對寡人不屑一顧!為什么你可以登上蒹葭宮,而寡人什么都沒有!”云王捂住胸口開始瘋狂地咳嗽起來,“帝蘭臺,你可還記得我!”
容 緩緩露出一絲震驚之色,“你是?”
“容兄,還記得我嗎?”
容 沉默半晌,喃喃吐出兩個字:“昊岄……”
昊岄,七十余年前,云國的太子儲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