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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批判》莫言的文學世界略評(23)

莫言批判 作者:李斌


對照看莫言,我們發(fā)現(xiàn),他的作品一般都是借故事進行直接的批判,力圖寫出各式各樣的人的表現(xiàn)、作為,但往往以故事害人性,使內(nèi)容的真實性蒙受傷害。不少的作品缺乏可信的人性與思想深度。

也許直覺到了這點,他的靈魂才永遠在掙扎,在無所寄托時作文,狂風席卷,這種“狂”透露出一種扭曲的愛美、求真、向善的心態(tài),它是一個唯有赤子化、童真化的人,才離不開的臆想的世界。

作為作家的莫言,雖一再聲稱他是“現(xiàn)實主義”作家,他卻并不“現(xiàn)實”。

不現(xiàn)實的人活在人間,往往都是生活的“失敗”者。生活上的“失敗”促進作家的情思之力,化激憤為發(fā)憤,以作品的“成功”,來證明自己沒有完全失敗。

這種個性心態(tài),從而規(guī)定了莫言小說的視角--“童心視角”,以能隨心所欲地“憤世嫉俗”“童言無忌”。

“童”者的身份又使得他所要表述的,似出格,其實并未真的出格,走向人性與思想深處,探明歷史和現(xiàn)實真相。

和這樣的心態(tài)相適應,他的語言一貫夸飾、膨脹,有欠簡練與緊湊,有的不很雅致,給人粒粒鼓脹、張牙舞爪的印象。

他曾恭維自己,而不失辛辣諷刺地幽默別人道:“文學是吹牛的事業(yè)但不是拍馬的事業(yè),罵一位小說家是吹牛大王,就等于拍了他一個響亮的馬屁?!?/p>

不過,“吹?!庇锌赡苁棺约和跛裕≌f不單是講故事,故事很精彩,但只要有幾處過分刻意賣弄、斧鑿的句子、情節(jié)、細節(jié),就會讓人倒胃口。

我至今讀他最受感動的文章,是他寫女人嫁給啞巴的散文,一直推薦給其他朋友看。他的經(jīng)典集中于那些中短篇小說,他的主要成就在前期都爆發(fā)出來了。

從莫言作品的整體高度看,他獲得諾貝爾文學獎沒有可疑問之處。

問題歸問題,成就歸成就,問題再多,不能抹殺他的文學成就。

歸納這些意見,我們能夠發(fā)現(xiàn),莫言的問題就在于不夠精心,難免粗糙,難免離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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