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完了白膏泥以后,我們就開始往外吊槨板。用起重機來吊不成,起重機本身的重量壓在那12 米深墓坑角上會塌方的。我們就用土法,用搖頭拔桿,吊一個桿子用人來搖,手搖鋼絲繩吊板。請汽車廠的吊裝工人連夜用手搖。有一天,8個人都打瞌睡,那個機輪磕跘(就是走一個齒輪把它卡住那塊東西)跳起來了,槨板從12米的高空落到8米才剎住,就在我們頭頂上,再往下一點,我們就成了泥。
我直揚著頭看那個槨板掉下來,忘記了,也不知道了,大概都手足無措了。當時只有我和白榮金在地下清理最后的痕跡,等到我們兩個人把槨板吊上去,要出去的時候,一個墓坑角因為沒有東西支持,長時間受土方堆在上面的壓力,就滑下來塌方了。
(摘自張婉儀女士整理的王孖先生口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