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菜來了!”啪,兩碗香噴噴的烤乳豬擺在了桌對面道袍男女的面前。
“哇……好香……你看它圓滾滾滴著油,好可愛,好想吃……”阿段突然就忘記了剛才的詭異。
“清醒點啊,你說這是妖魔的幻術的?!?/p>
“可是……人家真的好餓啊?!卑⒍我е割^,完全變成了一個小女生。
“你怎么變這樣了?清醒一下!”玄奘拍打著她的臉。
那道袍男女也完全被眼前噴香的烤乳豬迷住了,像是餓死鬼投胎似的,把頭埋到碗里啊嗚啊嗚大啃起來。
“你看他們吃的這樣,再好吃也不可能這樣???這肉一定有問題……”玄奘死死揪著已經(jīng)爬到桌上向烤乳豬爬去的阿段。
“冷靜啊!”玄奘大喝一聲,抓住阿段的頭在桌面上梆梆地敲,最后啪的一下,把桌面砸了個大洞。
“你還活著嗎?”玄奘緊張地咬著十指蹲下身看著頭埋進桌子里的阿段。阿段慢慢支起胳膊,從桌子里把頭拔出來,撩開滿頭長發(fā),流著鼻血,沖他嬌媚一笑:“你說呢?”
“好像沒事……”玄奘閃著淚光。
“你大爺個熊的自己來試一試有多痛?。 卑⒍巫テ鹦室才九就雷由吓?。
玄奘從桌子下伸出一只手,向四周指指:“你看我們打成這樣,周圍的人還是在大笑,根本沒有人轉頭看我們,這不正常。”
“是啊,太詭異了?!卑⒍我睬逍堰^來,這時她看到桌邊的滿臉肉花呆呆看著他們的道袍男女,“不過,至少還有兩個正常人?!?/p>
“小二!小二!給我死過來!”道袍男拍桌子大叫,那桌子已經(jīng)殘破不堪了,被他一拍徹底轟鳴一聲倒塌了下去。那道袍女端著肉還呆呆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