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妹妹從床上摔下來的那天,我迷上了心理學。當時我7歲,妹妹艾米比我小兩歲,這意味著我想做什么她就必須做什么。那天,我想玩戰(zhàn)爭游戲,由我的特種部隊對戰(zhàn)妹妹的獨角獸。
就在激戰(zhàn)正酣之時,發(fā)生了意想不到的情況。“嘭”一聲,妹妹不見了。我急忙下床看看她怎么樣了。
艾米跌在地板上,四肢著地。我看著她的臉,意識到一場嚎啕大哭即將來臨,于是我做了當時那顆狂亂的小腦瓜所能想到的唯一一件事?!鞍?,等等!等等!你看見你是怎么落地的嗎?沒有人會四肢著地。你……你是一只獨角獸?!?
嚎啕大哭凝固在她的嗓子眼里,迷惑出現(xiàn)在她的臉上。到底是關注疼痛呢,還是為她獨角獸的身份而興奮呢,在她的眼睛里就能看到這種沖突。而后者勝出了。一個微笑浮現(xiàn)在她臉上,她帶著一只獨角獸寶寶的所有優(yōu)雅與自豪重新回到“戰(zhàn)場”。
我和妹妹不知道,在我們幼年時偶然發(fā)生的這件事,將成為20年后科學革命的先鋒。
潛能的“阿基米德定律”
“給我一根足夠長的杠桿和一個支點,我就能撬動地球?!?
2200年后,當我坐在新生宿舍里觀察學生準備考試時,突然出現(xiàn)了“我發(fā)現(xiàn)了”的時刻:我們的大腦也能按照阿基米德定律來運作。
我們的大腦就像單一的處理器,只能利用有限的資源來體驗世界。于是我們就面臨著一個選擇:要么運用這些有限的資源看到疼痛、消極、壓力和不確定,要么運用這些資源透過感激、希望、活力、樂觀和富有意義的鏡頭來看待事物。換句話說,我們當然不可能僅僅通過意志力改變現(xiàn)實,但我們能夠利用大腦改變加工世界的方式,進而改變應對世界的方式??鞓凡皇菍ψ约喝鲋e,或者對消極的一面視而不見,而是調整我們的大腦,以使我們看到超越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