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yī)院附近的瑞迪遜酒店主動聯(lián)系我父母,為他們提供了一套客房。這樣一來,晚上的時候爸爸就可以在那里休息,由媽媽陪著我,白天媽媽再回客房睡覺。
我記得禮拜六的時候,我開始感受到所謂的幻肢疼痛了,這種感覺真詭異。我的胳膊已經(jīng)不在那兒了,可我還能感覺到它!直到今天我還受到幻肢痛的困擾:你的胳膊在疼痛,但同時,你也知道自己的胳膊根本不存在。
周六晚上爸爸陪在我身邊。他說我半夜嗚嗚地哭了起來,好像在做噩夢??晌乙稽c兒也不記得了。
禮拜日。這一天我們通常會去教堂,但在那個禮拜日,整個教堂就像搬到了我的病房一樣。下午的時候,有好多人來看我,他們一起為我唱歌,那感覺太棒了。屋子里擠滿了人,由于地方不夠,很多人甚至站到了走廊里。這一切的一切讓我感覺自己漸漸恢復(fù)了些活力:我和朋友們說說笑笑,這是我?guī)滋煲詠淼谝淮伟l(fā)自內(nèi)心地笑起來。
羅文斯基醫(yī)生每天早上都會來檢查我的情況。他告訴我第二場手術(shù)將在周一進行,醫(yī)生會把我腋下的一塊皮膚移植到敞開的傷口上,這樣我的殘肢縫合處就會有自然的皮膚。而且羅文斯基醫(yī)生知道,我對重新下水的事情念念不忘,所以他還特別提醒我,一定要等到拆線以后才能下水。
醫(yī)生告訴大家,我似乎對疼痛有超強的耐受力,并且進一步鼓勵我們:“貝瑟妮必須要換一種方式去生活,而且她能做的事情只會更多,不會更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