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彪悍的人生需要直面恐懼。”我雖然不太確定我是否需要一個彪悍的人生,但我一直想擺脫恐懼。
逃避恐懼并不能讓我們消滅它,只有直面恐懼,我們才有機會打敗內(nèi)心的恐慌、消除精神上的緊張。當我們敢去碰觸自己所懼怕的東西,去挑戰(zhàn)自己內(nèi)心的極限,我們也能成為自己的上帝,掌握自己的命運。
在旅程中總是不斷地有人問我想不想家,不過我總是不能理解這個問題。我很愛我的家人,不過并不想家。在過去的16 個月里,我一直感覺自己就在需要去的地方,不管是在紐約當裸體模特,還是在瑞士的冰球館穿上巨大的老虎制服,都是如此。
我旅程的下一站將會回到澳大利亞,這著實是額外的幸事。我不覺得即將到來的回家之旅標志著某種終結(jié),而恰恰意味著截然相反的東西。我只不過接下來要在故土繼續(xù)自己的旅行。我喜歡正踩在腳下的這條路,我很快樂。
還有兩周就要坐飛機回家了,我在想這期間有沒有可以完成的計劃。我在不知不覺中的熟稔了先發(fā)制人的策略,所以我就發(fā)了一封電子郵件,這恐怕是我所有給陌生人發(fā)的郵件中最奇怪的郵件之一。我是這樣開始的:
親愛的米格爾:
我叫塞巴斯蒂安,我計劃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完成一個叫“100 件瘋狂事兒”的清單……
搭便車穿越美國的時候,其中一件我不能理解的事情就是每個人都有槍。在澳大利亞,你會在手套箱里放一只手電筒,然而在美國,常見的是放一把轉(zhuǎn)輪手槍,而且跟司機聊天的時候,經(jīng)常會有人要給我看一下他們的槍。也許這能打發(fā)時間。我發(fā)現(xiàn)自己經(jīng)常遇到持槍的人,而我曾經(jīng)有一次拿一把沒上膛的槍指著自己,沒有其他目的,只是為了看看有槍指著我是什么感覺。結(jié)果很顯然,我愣住了。一想到槍能造成的傷害我就非常害怕,并從此開始害怕槍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