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釋說不太確定她在哪,不過我告訴他每周二她都會在拉斯維加斯大道表演泥地摔跤。
“我還有她的電子郵箱?!蔽已a充道。
老人皺起眉頭,站起來把手背到身后。他像一個嚴厲的父親斥責晚歸的兒子一樣厲聲地質(zhì)問道:“你認識這個女孩多久了?”
“嗯,到現(xiàn)在為止有12 個小時了?!蔽抑浪粫矚g我的回答。
沉默了一會兒之后,他又說道:“你應該知道,婚姻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婚姻當然不是開玩笑,但是我就想讓自己開一次玩笑,體驗一把什么叫做閃婚,只有24 小時的婚姻是什么感覺。不過我很好奇他為什么對我如此嚴格。難道他忘了自己供職于拉斯維加斯一家舉辦婚禮的教堂,服務內(nèi)容就是“駕車路過,20 分鐘內(nèi)完婚”?
看來得試試其他地方。
我又找到另一家為駕車路過的人主持婚禮的教堂,他們不僅提供周到的服務,還派出一輛加長悍馬,聘請拉斯維加斯最好的貓王模仿者在婚禮上唱三首歌。這簡直太完美了!
我高興地付了定金。
簡直不敢相信:來到拉斯維加斯才72 小時,我就找到了我的未婚妻,而且還求婚成功,關鍵是她也愿意只做我24 小時的新娘。這個世界沒有做不到的事,只是看你敢不敢。
我跑回旅館邀請所有對這件事感興趣的人參加我第二天的婚禮,然后如約發(fā)郵件告訴克利斯泰爾婚禮的細節(jié),畢竟她也是那一天的主角。這足夠讓我們確認對彼此的承諾了。
但到了第二天,克利斯泰爾并沒有回復我郵件。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的擔心在不斷升級??死固柌粫粊戆??離婚禮還有不到一個小時,我真后悔沒記下克利斯泰爾的電話。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發(fā)第二封郵件,標題是:“急——你的婚禮!”
旅館的同伴中有一個和藹的澳大利亞人,名叫萊斯特。因為同來自澳洲,我選他做我的伴郎。在離婚禮還有30 分鐘的時候,他焦急地盯著自己的手表。情況很不妙,每一秒鐘我都更強地預感到克利斯泰爾放了我鴿子。萊斯特是一個稱職的伴郎,他為我指出一條明路:
“哥們兒,你得再找個新娘?!?/p>
他說得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