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們和半裸的摔跤手都靜了下來。太完美了,每個人都注意到了我,大家也即將聽到我瘋狂的計劃了。我的心開始怦怦跳,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天哪,真正聽到別人當眾宣布我的計劃還真是有點惴惴不安。
“這位先生來自澳大利亞,今晚來這里是為了一件事情?!?/p>
每個人都傾著身子,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
“他叫塞巴斯蒂安,是一路飛到拉斯維加斯來征婚的!”
全場都開始鼓掌,呼喊聲、口哨聲此起彼伏,大家顯然被我的計劃弄得血脈賁張、熱情高漲。不過我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發(fā)現沒有女孩舉手。這并不意外,看熱鬧的人遠遠比親身實踐的人要多得多,這就是為什么大多數人都只在自己的生活軌道上重復無趣的生活,只有少數人才能做出一些令人望而卻步的事。不過還不錯,至少這個酒吧的人知道了我的想法,我就靜觀其變吧。
叮,叮。
“時間到,第二局?!?/p>
比賽繼續(xù)進行,摔跤手身上變得越來越臟,觀眾也越來越粗俗。
等到結束的時候,我渾身都是泥巴。在打倒與被打倒的交織中,泥地摔跤冠軍誕生了,她叫克利斯泰爾。觀眾似乎并不介意,他們在鼓掌肯定冠軍的裁決之后就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裁判關掉了麥克風,向我走過來。他很喜歡澳大利亞人,于是請我喝一杯,想聽聽我的下一步計劃。
我一邊啜著啤酒,一邊擦掉濺到衣服上的泥巴。這時,一位女孩從更衣室走過來跟我打招呼。她就是克利斯泰爾,新晉的摔跤賽冠軍。我能認出來,因為她臉上還有泥巴。
“你真想結婚嗎?”她好奇地笑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