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自己小心,別硬撐著?!?/p>
吃過早飯之后,蔣勇領(lǐng)著四個高高大大的年輕人走進(jìn)了院子:“哥幾個都是從小在村里長大的,對這里的環(huán)境都很熟悉,咱動作快一點,趕緊出發(fā)吧?!彼麑⒁话咽蛛娡策f給商文淵,補(bǔ)充道,“天氣陰得很,到了下游還是要打著電筒找。”
商文淵接過手電筒放進(jìn)隨身的背包里,朝著那四個年輕人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們出發(fā)吧!”
要到白龍河的中段,那就必須還得走一次白龍坡。晏紫對那見肉就鉆的腦殼蟲心有余悸,商文淵倒不以為意,仔細(xì)地披好雨衣之后,一馬當(dāng)先地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頭。走了差不多兩個鐘頭的山路,七人總算是到了白龍河的中段。
蔣勇脫下雨衣,打亮了手電筒說道:“就從這兒開始找吧,附近的山窩大家更要仔細(xì)找找,人不要走散了,有事喊一聲,身邊的人趕緊過去幫忙?!蹦撬膫€年輕人顯然經(jīng)驗豐富,不用蔣勇多叮囑,就開始往山溝深處走去。商文淵看了一眼他們的方向,問道:“人會在那么里面的地方嗎?”
蔣勇抹了抹額上的汗,答道:“這你不知道,上個星期白龍河水漫上來,附近好些山溝都被淹了,這里平時又很少有人來,所以不僅附近的山溝要找,到了下游,還得往附近大山的山腰上找找?!鄙涛臏Y聽后點了點頭,也開始沿著河道仔細(xì)找起人來。
寂靜的群山,時不時有飛鳥掠過,高崖上的山石搖搖欲墜,讓靠近的人不免心生寒意。晏紫渾身都是冷汗,看著白龍河的水流湍急,從上游漂來的斷木,幾乎是一個眨眼之間,就被沖得無影無蹤。
“阿淵,你覺得……暮夏能不能活下來?”她目光有些茫然,這個問題原本就一直在她和商文淵的心頭盤旋,只是她不敢問,而商文淵也不去點破。他們總抱著一股信念,那個叫沈暮夏的女孩,一定可以撐到最后一刻!
“別多想,仔細(xì)找找,要是吃不消就讓蔣勇先送你回去?!闭f罷,商文淵充耳不聞晏紫的問話,折了一根粗樹枝遞給她,再次叮囑道,“小心石塊?!?/p>
就這樣前前后后找了差不多一個早上,眾人的衣裳全部濕透,可仍舊一無所獲。商文淵心有不甘,問道:“從這里一直找到下游還要多久?”
蔣勇的表情有些為難,嘆了口氣說道:“從這里去下游的山道前幾天剛被水沖過,現(xiàn)在也不知道能不能走人?!?/p>
商文淵環(huán)視了眾人一圈,最后說道:“麻煩你大致跟我說一下地形,完了之后你陪晏紫先回村里,我到前面再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