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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光潛美的人生》書評一/美的人生離我們有多遠?(4)

朱光潛美的人生 作者:朱光潛


有時,我想,或許一雙發(fā)現(xiàn)人生之美的眼睛,就是一扇在塵世中永不絕望的天窗,所以永遠不被擊倒,只會在打擊中蛻變。發(fā)現(xiàn)美的人生,不僅動用的是眼睛,更是激發(fā)所有的興致去感知生活的。

平凡人的生活之美,并非驚濤駭浪,不像李碧華的作品那樣,愛恨濃烈到“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的程度。世俗生活的美,在于情趣的開發(fā),往往是很小的,小中卻深藏意味。看詩,看詩人把各種感受細化到無以復(fù)加,精致無比;看表演,看好演員將一種情緒細化到多個表現(xiàn)層次,然后瞬間轉(zhuǎn)換。各種藝術(shù),其實就是在細化生活中的情感。發(fā)現(xiàn)是一種情趣。不斷地挖取這種情趣,會讓人生妙不可言。

還記得朱光潛老先生說的:“是非善惡對我都無意義,我只覺得對著這些紛紜擾攘的人和物,好比看圖畫,好比看小說,件件都很有趣味。這些有趣味的人和物之中自然也有一個分別。有些有趣味,是因為它們帶有很濃厚的喜劇成分;有些有趣味,是因為它們帶有很深刻的悲劇成分。”

退出一步看人生,仿佛是在世間的人在演戲??磻虻娜丝偸潜妊輵虻娜烁逦^“以出世的精神,做入世的事業(yè)”;無論是喜劇,還是悲劇,人生的不完美才是美的,才有為之奮斗和改變的余地。

美的人生究竟離我們多遠?

或許就在我們身邊,在春天百花齊放的園子里,在冬天積雪凝寒的枝頭,在順應(yīng)自然規(guī)律,與草木蟲魚一樣生活的時候。張愛玲說的低入塵埃,或許塵埃中真的有一個大千世界,在這個世界中,你更加耳聰目明,更加心地澄澈,進退自如。飄在塵世一隅,漫看庭前花開花落、云卷云舒,精神足夠豐富和飽滿,或許就是一種美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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