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特也提出了一個黃蜂類比--詢問我們是否也受“殘酷的因果關系”支配。
3. 掘土蜂和其他顧慮
還有其他激發(fā)自由意志問題的憂慮,它們不具有人格化的對象。人們常常認為,如果決定論是正確的,那么,我們可以后悔的深思熟慮過程中必有某種“機械的”東西。我們無法成為自由行動者,而只能是我們行為中的自動控制,某種類似于昆蟲的東西。讓我們來看一看掘土蜂(大黃蜂,Sphex ichneumoneus):
產卵之時,黃蜂會建一個巢,并挑選一個已被它刺傷麻醉但沒有死的蟋蟀。它會把這只蟋蟀拖入巢中、在邊上產卵、封巢,然后飛走,再也不會回來。產下的卵及時孵化,黃蜂幼蟲以那只麻醉了的蟋蟀為食,這只蟋蟀沒有腐爛,相當于被黃蜂冷凍起來。在人類看來,如此組織精巧、很有目的的程序,表達了一種令人信服的邏輯和思想性--直到我們考察了更多細節(jié)。例如,黃蜂的程序如下:把麻醉了的蟋蟀帶到巢口,把它放在入口處,進到巢中看看里面是否一切完好,出來,然后把那只蟋蟀拖入巢中。若這只蟋蟀趁黃蜂在巢中進行初步檢查之際挪動了一點,那么,這只從巢中出來的黃蜂會把蟋蟀拖回到入口處,而不是拖入巢中,然后重復進入巢中察看里面是否一切完好的準備過程。若這只蟋蟀趁黃蜂在巢中之際又挪動了一點,它會再次把蟋蟀拖到入口處,再一次進入巢中進行最后察看。黃蜂從未想過直接把蟋蟀拖進巢中。有一回,這一程序重復了四十次,都是同一個結果。①
◆詳細說明一下決定論的定義,并解釋“強”決定是如何修正這一定義的。強決定論是如何消除人類自由的?
◆拋棄一切事件都有一個充足的自然原因這個決定論前提會有什么結果?這樣就解決了自由問題嗎?
◆決定論所主張的論點必定使我們的行動成為被迫的嗎?我們如何才能說,盡管被決定,我們的行動依然是自由的?
◆你能想到一個例子,表明丹尼特所說的那種“惡靈”確實支配著(在大眾媒體、電視、政治中)關于人類自由的爭論嗎?
決定論vs非決定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