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霍隱玄平靜地躺著,若不是起伏的胸膛,她會以為他已經(jīng)死了。他的臉色實在太難看了,慘白的臉,毫無血色的嘴唇。
聽聞,嘴唇薄的男人薄情。他的嘴唇很薄,形狀很好,雖微微泛白,但并不影響它的美觀。如此好看的嘴,卻總是掛著一副諷刺的笑容。
目光上移,停在他的鼻子上,嗯,很英挺,繼續(xù)往上看,視線又落到了他的睫毛上,天哪,男人的睫毛怎么可以這么長。配上那劍眉與有棱有角的臉型,確實英氣逼人,凌烈非凡。
嗯?為何感覺怪怪的?為何他的眼眸中有她的倒影?好奇怪??!
“看夠了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她往后退了三步:“你……你……你何時醒的?”
“不久,大抵是在你賞月的時候?!?/p>
“你……你……你太不要臉了!偷聽別人說話!”山小海怒然指著他。
霍隱玄支起身體,甚為費力:“我很想休息,若不是某人一會兒背地里說人不是,一會兒替人祈求,一會兒又癡癡地盯著我,我怎會醒來?”剛說完,便不由自主地咳了起來。
此時,山小海方想起,他是“病人”,便立刻上前扶他坐起:“你先歇歇,我去叫他們?!?/p>
三人推門而入時,霍隱玄已坐在案前,不知在寫些什么。
“你怎么起來了?”
霍隱玄擺了擺手:“勞煩江兄將此信送到谷窮峰?!?/p>
“谷窮峰?怕是吾等妖類上不去吧?!?/p>
語未盡,霍隱玄取下腰間的碧玉,道:“拿著此物便可?!闭f罷,又猛地咳了起來。
“你看你,快點去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