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嘛,我也覺得奇怪,按照你們的說法,妖應(yīng)該要渡雷劫方能成人身嗎?”
“確實(shí)如此,因著人身最適合修煉,故而需渡雷劫洗筋伐髓?!?/p>
“但是……我從未歷過什么雷劫啊!”
江軒暗暗思忖,皺眉道:“如此說來,你……”
“是呀,我既不是他的徒弟,也不是他的債主,我是什么我自己都不曉得。”山小海垂頭喪氣,扯了一個笑容,卻比哭還難看。
“那天師為何不收你?難不成……”柳初秋又一臉八卦。
“你想得太多了,他第一次見到我便要收我的,只是,似乎那個葫蘆和劍對我都沒用而已。”
算上這次,她已是第二次看到他收妖了。不復(fù)之前的安然,她而今能肯定他確有“天師之實(shí)”。故而,這其中必有緣由。
“他人呢?”醒來這么長時間都不見霍隱玄。
“似乎是去金府交代一聲了?!?/p>
直至晌午,霍隱玄方款款到來。
因著山小海手受傷,便由柳初秋給她喂飯。這幅場景實(shí)是……好笑……
霍隱玄一進(jìn)來便對山小海道:“我有話跟你說。”
他神情很是凝重,柳初秋與江軒對視一眼,識趣地“飯后散步”去了。
山小??纯醋郎系娘埐?,又看看他:“什么事?”
“我不收你了,你走吧,明日便分道揚(yáng)鑣。”說罷,在山小海手腕間輕輕一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