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預(yù)約明天的除毛護理,”瑞秋一邊拿起電話聽筒,一邊說, “但是我們應(yīng)該等到周四再做唇毛和眉毛的處理,這樣周五還能維持住。說不定安德魯也會去那個派對?!?
“你會對他有所行動嗎?”我問瑞秋。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開始考慮行動的可能性。
“現(xiàn)在我的腿看上去就像男人的下巴,如果房間夠暗,我們喝得夠多的話,我和安德魯也許還有希望,”她說,“但如果是在光線強的房間,我可沒有把握。不過通常來說,如果我們真的彼此看上眼了, 那肯定是因為我們在夠暗的房間里喝得夠多。第一次總是這樣的。所以我也不用擔(dān)心了?!?
“但是第二天早上怎么辦?”我確實非常關(guān)心瑞秋,“即使晚上那一關(guān)過了,那早飯前你們也許會再來一次神清氣爽、光線充足的親熱。你準備好了嗎?”
“天??!”瑞秋再次看了看她的腿,“我還沒想過這個。見鬼。但是我身上只有20 英鎊了,只夠打車。說不定沒有你說的那種情況呢!我可不想把打車的錢花在除毛上?!彼龖n傷地盯著自己的胯部。
“如果你想把自己的比基尼線去掉,就得在周二之前行動。只有這樣,你那些糟糕的皮疹才會及時褪掉?!蔽艺嫘南霂蜕宵c忙,真的。
我們看著彼此,瑞秋突然生氣了。
“見鬼。為什么他現(xiàn)在就不能給我打個電話,問我愿不愿意在周日和他來一次早餐前的親熱?我不可能為了這些‘隨心所欲地親熱’, 制定好開銷計劃。難怪現(xiàn)在那么多人都愛亂勾搭,即使你在派對上找不到順眼的人,你也得隨便找個家伙來彌補你在除毛上花的錢。我真討厭我的毛。”
我們所做的一切,并不是為了看上去性感火辣、美麗動人,或者為了在沙灘上拍裸照,為了變得像個模特。我們僅僅是為了不被忽視,為了讓自己看上去比較正常,為了擁有正常的腿、正常的臉,以及能讓我們比較自信的臂部。我可不想焦急地站在衛(wèi)生間,一邊用膠帶紙粘去唇毛,一邊哀號:“燈光一打亮,我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唇毛簡直就像希特勒的小胡子!我發(fā)誓,我從來沒想過要侵占萊茵蘭,我只想要一小瓶布雷澤酒!”
你所有關(guān)于體毛的煩惱,以及你對體毛的處理,都顯示出你對自我的看法,以及你想讓男人對你產(chǎn)生怎樣的看法。所以,陰毛成了最復(fù)雜的話題。這塊只有巴掌大小的三角區(qū)域,變得比婚姻狀態(tài)和收入情況更影響性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