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卡卡突然來了豪氣,要在村里“揮霍”掉這五塊錢。村里唯一的商店成了我們主要的消費場所,我們的錢只夠買四個雞蛋。店主看我們實在可憐,贈送了我們方便面。又聊了一會兒,他得知我們沒有住處,就說他準(zhǔn)備要開業(yè)的招待所,已經(jīng)收拾得差不多了,床位空著,我們可以去那里住。我們趕忙說:“我們沒有錢?!彼f:“沒事。”
店主真是熱情啊,看來,我們開始轉(zhuǎn)運了。
我美滋滋地睡去。夢里是誰在說,你又盲目樂觀了。
我們擔(dān)心自行車被村民發(fā)現(xiàn),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一早就匆匆地離開了,不過,我們多慮了,自行車安靜地在原地等候。在當(dāng)?shù)厝说闹更c下,我們找到了一條少有人走的小路,小路只有一米來寬,幾乎被大樹給遮蓋了,但路況還不錯,騎車沒問題。您猜怎么著,剛上小路,卡卡的車胎沒氣了。打氣,修車吧,好嘞,打氣筒和包在一起,靜靜地在洛吉等著我們呢。這真是要了親命了。
為了不損壞鋼圈,卡卡一路小心翼翼地抬著車,眼看著地上的沙土越來越多,汽車軋過的痕跡也清晰可見,我們終于要到洛吉了。
到達洛吉,我們狠狠喘了一口氣,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羅大哥的堂兄家在哪里?我們努力在大腦里搜索著兩天前那個晚上的記憶碎片,但那些記憶真是稀碎稀碎的。此時,我真想給我的背包打個電話,好吧,我又有點兒缺水了。
兩個小時過去了,當(dāng)我們終于找到羅大哥的堂兄時,啥也別說了,親人啊。
兜里沒有一分錢,車子還得修,到香格里拉的路上還會遭遇什么樣的磨難??
今夜,我什么都不要想,經(jīng)過了10天的折磨,讓我睡個好覺吧。
(后來我們在網(wǎng)上查到了一個背包族總結(jié)的《云南“黑風(fēng)”100條徒步線路和等級說明》,“瀘沽湖——寧蒗拉伯——三江口——洛吉——香格里拉”線路的等級居然是“重量級”,僅次于翻越各種雪山的“超重量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