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制壺者想要仿冒印章,都會找雕刻師按照原壺小心翼翼地仿制,以求逼真。如今,科技發(fā)達,制壺者更可用電腦制成幾近完美的仿款。
在印款的仿冒上,除了底章以外,還有所謂的邊款與跋印等的仿款,這些則必須找來懂金石刻印者完成。古壺的刻印有所謂的“一套”之說,即底章、邊款、蓋與跋印一起落在壺上,刻一套印款行情臺幣八千元。
仿壺者光刻一套印款就必須花臺幣八千元的成本,由此可以推斷,古壺轉售之后有更大的獲利空間。我曾經在臺灣中和市一個市場旁,遇到一家專門販賣宜興古壺的店家,老板告訴我,只要壺譜上有的古壺他都可以做。為了取信于我,他還拿出部分仿制的作品測試我的辨認功力。其中有一把用于仿制的樣本壺,壺底款落有四字“葛明昌造”。細看款識四周的泥色,明顯比其他部分更白。仿壺者說,那是用樹脂拓底款留下的痕跡。
仿壺者毫不避諱地說,這把古壺已經復制了十把,早將原來買古壺的成本賺回來了!最后,因為相談甚歡,老板就將這把樣本壺賣給我了。
款識與印章既然已經成為制壺者自我負責的一種符號,也在買壺者之間建立起了一種權威感,那么最應對款識負責的就是制壺者以及賣壺者了。在一把壺上蓋上印章,就等于是做了品質保證,業(yè)者應有這樣的認知。否則,胡亂蓋章,不就等于是偽造文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