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到如美
上山依然是赭紅土質的碎石路,兩側則是一派翠綠的田園風光。五點左右,我們三人翻上了拉烏山埡口,不緊不慢地拍照留念,然后下山。
依照波爾的攻略,從埡口到如美,除了不遠處的一個小上坡,就只剩最后的35千米的大下坡了,海拔下降1700米。對這個超級長坡,波爾用了一個字形容:“爽!”
“按時速30碼的正常下坡速度算,一個半鐘頭就能到吧。”我樂觀估計,但是我忘了,“波爾是個大傻逼!”這一句在川藏線上反復被我們和其他騎友掛在嘴邊的經典評論,之所以會流行,必然有其真實性——至少有時候是真的。
下山的長坡,幾乎盡是易松動的沙石路,陡峭,且布滿急彎。陡峭和沙石,意味著一路會顛簸不止,而沙石易松動,則大大提高了陷胎打滑的幾率。
“要不要給胎放點氣?”顛簸了一陣,我琢磨著,通過放氣使輪胎變軟,能減小爆胎的幾率?!斑€是騎慢點吧,撐一撐,兩個小時總能到吧。”我調整了護腕和坐墊,考驗手腕和菊花的時候到了。
“繼續(xù)吧,我在前面壓速度。”我對沖哥和暗夜說。五點三十分,我深吸一口氣,出發(fā)!
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抖!
全神貫注,抖著下坡幾十分鐘,沖哥突然停下。
“我的前叉好像壞了!”沖哥說著,用力壓了壓車把,用來減震的前叉紋絲不動。這就意味著,從現(xiàn)在開始,輪子每次著地所承受的壓力,都會全數(shù)傳遞給他的手腕。
“騎慢一點,這路真的挺險?!蔽胰嘀呀浬鄣氖滞?。
再次上路,速度降到15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