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們價格談妥沒有?如果司機幫你們逃票的話,得另收費吧?”
“恩?!?/p>
“你們有沒有提前說好,如果逃票不成功,你們付多少錢?”老板補充了一句。
“這……我們倒沒細說?!蔽野l(fā)現(xiàn)了我的辦事不周。
“建議你還是再打個電話確認一下,是不是回來之后再給錢;逃票成功,付他多少錢;逃票不成功又付多少。明天他到底是怎么安排的,他在景區(qū)的朋友到底是什么人……”老板的建議細致入微。
我撥通了強哥的電話,特意打開了免提,請一旁的老板一起聽著,當(dāng)個見證。電話里,強哥依然信心滿滿,說,明天到了景區(qū),自然會有人接待我們,并幫忙打理好一切。逃票一定成功,不存在什么意外情況,請放心?;貋碓俑跺X。
“既然他這么有信心,我覺得你們還是可以試試。這樣吧,你記一個我的電話,到時候萬一有麻煩,看我能不能幫上點忙?!?/p>
我心都快被暖得化掉了。
過來人的一瓢冷水
說來也巧,同住這家客棧的一名驢友老K,正好有徒步逃票的經(jīng)驗。
“我已經(jīng)有很多年的戶外經(jīng)驗了,”他一張嘴就牛氣哄哄,“所以,如果你們要像我一樣徒步,得慎重考慮一下。很多意外情況是你們沒法應(yīng)付的。而且,不大懂徒步的人,也很難體驗到我們這種穿越的快感?!?/p>
我說了說我們的情況,征求K哥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