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坡一直延伸到了紅色名城瀘定。紅色名城名不虛傳,道路兩旁掛滿了國旗和黨旗。廣場上更是紅得發(fā)紫,正要舉辦紅歌大賽,還掛滿了慷慨激昂的橫幅,高呼“偉大、光榮、正確的中國共產(chǎn)黨萬歲”。
基于對小學(xué)課本的懷念,我們午飯后直奔瀘定橋所在地。我們甚至仔細研究了攻略上所說的逃票方法,準備貫徹執(zhí)行。到達瀘定橋頭,我擦了擦眼鏡,不敢置信:橋呢?!兩座橋頭空空蕩蕩,他媽的橋不見了!再一問,瀘定橋正施工,被拆了。我們油然而生一種被調(diào)戲了的憋屈感,悻悻離開瀘定,趕往瓦斯溝。
出城過橋,經(jīng)過一個小隧道。景色突變,兩側(cè)光禿禿的山體用水泥加固,以防塌方。路面轉(zhuǎn)為碎石路,車輛駛過,灰塵漫天。河流變寬變緩變渾濁。本來,據(jù)前人經(jīng)驗,遇見成隊的川藏汽車兵是件讓人很有安全感的事情。但沒想到,我們與汽車兵在這種鳥不拉屎的破地方狹路相逢,還他媽一逢就逢幾十輛。龐大的軍用卡車轟隆隆地駛過,掀起漫天沙土,路窄且險,僅容一輛大車通過,直接導(dǎo)致堵車。我們靠邊,蒙上頭巾,等待汽車兵通過。每一輛車都有號碼,從三十幾開始倒數(shù),終于倒數(shù)到了01號車,我長吁一口氣,吐了口夾雜著黃沙的口水,準備上路。赫然發(fā)現(xiàn),汽車兵竟還有第二梯隊,又開始從四十開始倒數(shù),登時就絕望了……
終于,冗長的汽車兵車隊駛過,我們得以通行。沒料到是十幾公里全是碎石起伏路。沖哥掉了三次鏈子。大家也都叫苦不迭,雖然攻略上早有注明此段是爛路,我們卻集體失明,沒一個看到,完全沒有心理準備。一種熟悉的、被調(diào)戲了的憋屈感再度升起。
下午五點半,終于到達瓦斯溝。
就這樣,我們成功地從一個破溝遷徙到了另一個破溝。傳說中Breathtaking的風(fēng)景還沒看到。前三天總體天氣晴好,路況也還過得去,海拔最高的二郎山隧道也就兩千來米。雖說對于缺乏拉練的個別隊友來說,已經(jīng)累得夠嗆,但我們知道,旅程才剛剛開始。
“這只是熱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