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大牌”是很多藝人都被貼過的標簽。
有的,是有的;有的,是沒的。
因為跟很多藝人朋友聊過,做演員也好歌手也好,做節(jié)目、宣傳的主要目的就是要讓節(jié)目和作品被更多人熟悉和喜歡。
跑宣傳其實是很頭疼的事,一個城市接一個城市,每天聽同樣的問題,回答同樣的內容,只為宣傳作品。無奈的是,我們暴露在鎂光燈下的同時也遇上了紅外線,被穿透了一萬遍啊一萬遍。
工作之外的東西也被充分地展示在大家的面前。展示的可能根本不是自己的性格和事。但出來的訪問宣傳文章多以私生活為標題,轉移了重心,有時真的覺得對不起辛苦創(chuàng)作出來的作品和其他合作者。
所以宣傳對很多藝人來說,其實是一個枯燥的極耗費精神加體力加意志力的活兒。藝人離開家辛辛苦苦出來宣傳,想把最美好的一面展示給大家,不是讓所有人看自己不好相處,看自己黑臉,看自己發(fā)飆。再不開心的事我通常都會笑著面對記者。當然這也是應該做的相互尊重。
記者們通常和藝人都是一面之緣,無冤無仇,也不會沒事去寫藝人不好。
我老是覺得不管做什么工作,等到有一定資歷,或者老了的時候,回憶說自己幫過多少人比說自己毀過多少人更有意義,會讓自己更有成就感。
我現(xiàn)在的感受是當看到一個采訪的重點是在作品上,很正面,我就會很感動。
排《十三角關系》話劇期間接受過幾家很棒的媒體的專訪,看到這幾篇文章出來,對作品很尊重,很認真地在聽我說話,在了解我的想法,我很感動,馬上打電話給話劇這邊的工作人員跟他們聯(lián)系,一定要替我感謝他們。
每個人都想做好自己的工作,所以大多數媒體和藝人的矛盾中間都存在著溝通誤會和角度不同。
每個人都會站在自己的角度和用自己的潛意識去看問題,就算夫妻、親人之間都會有不同想法,何況是工作關系,也許還是初次見面的藝人和記者。
相互理解,也許就會避免誤會,當然也有純?yōu)闀充N,為點擊,不管真假,故意杜撰。有時負面新聞好像會比正面新聞更賺眼球,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也許一直就是這樣吧,我發(fā)覺得要比較晚吧。開始想不明白,現(xiàn)在完全能明白了。
得到的越多,就會承受得越多,不過只要是靠自己一步一步努力得來的——這些步子可以是小步,也可以是大步,可以像蝸牛,也可以像劉翔——就這樣自己走著、跨著,不管旁人說什么。面對鼓勵和歡呼收下并分享;面對批評去接受并進步;面對誹謗和不實報道,要不徹底不理會,要不微博調侃幾句,要不就笑笑吧。
曾經我也被說耍大牌,開始有點想不明白,就去買了一副很大的牌。
也和自己的歡型品牌的設計師一起設計了一款耍大牌衛(wèi)衣,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我不懂什么叫真正的耍大牌,正式耍一耍感受一下耍大牌的滋味——開個玩笑而已啦。
關于耍大牌,記得一次在某地作電影宣傳,采訪挨個兒排下來。因為時間關系要趕飛機,最后剩下兩個平面專訪改成一起訪。由于時間趕,工作人員一直催快一點,那位記者沒有專訪已經不太高興了,再加上她在旁邊用手機悄悄拍了一張我放松半蹲沙發(fā)上的照片,被工作人員看到,請她刪掉。說要拍應該是攝影記者拍。
她說不會放報上,自己私藏,可能工作人員和她一來二去語氣重了些(當然,這些情況當時在接受采訪的我都不知道)。
第二天大標題——謝娜“耍大牌”:說好的專訪不是專訪,一工作人員不讓記者拍照。
當時我就蒙圈兒了,趕緊了解了情況。雖然標題是寫我耍大牌,但文中寫的是我的工作人員。
過后客觀分析,因為記者和工作人員站在自己的立場看問題,所以出現(xiàn)矛盾。這樣的矛盾出現(xiàn),推到最前面的當然是藝人。
但是在這里我還是要對那位記者說不好意思,讓你等那么久,專訪變合訪。還有那個照片如果只是想自己留著,我代工作人員向你賠不是。真心希望以后類似的誤會越來越少,工作順利,互相理解,皆大歡喜!
一千個人眼里,可能會出現(xiàn)一千個不同的哈姆雷特。總是顧忌別人的說法,那只能束手束腳,戰(zhàn)戰(zhàn)兢兢,如履薄冰,說不準撲通一聲,就掉進冰窟窿里去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角度和看事情的方法。任何人都無法要求所有人對自己持好的看法(你再高富帥,也有說你窮矮丑的)。
除非你有魔法,才能在魔法有效期內讓所有的人對你看法一致地好,除此之外你會念菠蘿菠蘿蜜都沒用(我沒有宣傳,這歌已經是世界名曲啦,哈哈,來,唱起來,菠蘿菠蘿蜜,菠蘿菠蘿蜜,帶我去,帶我去)。
難調的眾口,不是傷口,只需要一張“創(chuàng)可貼”就能妥帖地搞定:不勉強別人,不是非要爭個你對我錯。這樣對自己和對別人都是一種善待,是熄滅一件事情成本最低的,消除誤解的高效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