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巴:能理解。
范立欣:所以我如果自己分析的話,我在這樣一個大道德天平上,我在掙扎著、努力靠近中間,當然這樣可能很無奈。我不是一個非常鋒芒畢露的人,我的性格也是這樣,你認識我很久了,你也知道我不是一個鋒芒畢露的人。
這也反映在前面我們說的,我有很多對社會的批判,我對各個不同主體的這種批判和觀點,我會希望把它包裝得很漂亮,把它包裝得很隱蔽。在今天的中國,在這樣的電影管制條件下,你只能把它包得好好的,你別無他法,否則的話大家看不到,我不希望拍一個電影大家都看不到。所以就引到我們現(xiàn)在可以來做所謂的一城一映這個事情,把這個片子拿到了龍標以后,在全國的電影院里放。雖然不是主流,雖然也沒有太多票房,雖然也很累,又沒有錢作發(fā)行,但它是一個——對于獨立電影來說,是個小小的開端。我想把那些觀點包好了,放在這個片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