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場右邊有一個據(jù)說是全世界最有名的奢華商場,也去轉悠了一圈,沒有想象中的值得游覽,可能還是因為各大名牌我都不認識吧。只覺得夠奢華夠貴氣,這里連世界上那個從來不變的麥當勞商標都因為商場的統(tǒng)一格調而改了設計,不是鮮艷的黃色大M了。兩個衣著寒酸的人在光鮮的人群中穿梭,淡然地看著周邊的商場以及華麗貴氣的路人,我這才體會到,人活在世界上,最重要還是自己的心,我們寒酸地走在一群名牌中間,不覺得自己寒酸,反而覺得他們很無聊,而他們經(jīng)過我們身邊時也許會覺得我們很沒品位。人生本就如此,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看人生、看別人,可不管怎樣,只要是自己心里認可的活法,就會快樂、自足。
紅場上唯一不給力的就是價格,什么都貴!但是餓了還是要吃飯,托馬斯心情貌似也不錯,于是我們決定去吃日本壽司,非常奇怪的是:全世界各地都有中國餐館,但在俄羅斯,壽司店比中餐館要多十幾倍,街上到處都是壽司店,中餐館倒是鳳毛麟角了。所以這頓壽司我吃得很開心,托馬斯吃得卻很肉痛,我就不明白他怎么這么“摳門”?也不是沒錢,但是就是恨不得把一分錢掰成兩分錢花。
在莫斯科的后面兩天,本來想如果沒找到沙發(fā)主就去一間修道院投宿,那里是緊急沙發(fā)主,凡是臨到頭找不到住的地兒,那兒一般都會接納你,我們還是挺想去體驗一次!不過,最后有一對莫斯科的記者夫婦給我們發(fā)了郵件,確定我們可以投宿到他們家。這對夫婦都是記者,生活過得個性而清苦,因為他們是反政府、反普京的新聞工作者,而且有兩個孩子。家里很簡單,但是他們說他們的心靈很自由!大點的孩子看上去就是典型的俄羅斯娃娃,雪白雪白的,像個玩偶,整天跟著我轉悠,喜歡往我們當做床的沙發(fā)上爬,反而不怎么黏她父母。夫婦倆請了一位烏克蘭阿姨照看孩子,不忙時晚上還在家里開Party,過著單身般的生活。有時我不能理解這種藝術家般的生活,有點太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男主人彈著吉他唱歌的神情有種說不出的無奈和頹廢感。
我特意買了菜想給他們做一頓中餐,炒了一個青菜豬肉面后才知道他們是素食主義者。我太粗心了,居然沒有問一下他們!在俄羅斯,餓了這么久能吃上一頓炒面對我來說就像是上天的賞賜,但在這家沙發(fā)主家里,我有一種壓抑感,他們很友好,可我能感覺他們對生活的無力,現(xiàn)實而殘忍,也很佩服他們對自己信仰的堅持!但這種生活無疑是艱難的。而對此我無能為力,甚至一句安慰的話也不知道怎么說,因為我覺得他們根本不需要安慰,他們覺得自己是為正義而奮斗的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