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吧?”他問我,然后頓了頓又繼續(xù)說道,“如果下次你不反抗、不掙扎,一切就會順利得多,也不會這么疼?!比绻悴贿@樣對待我的話,根本就不會疼,我暗自在心里反駁道,可我嚇得一句爭辯的話也不敢說。
我想沖他厲聲怒吼,我覺得糟透了!離我遠點,別碰我!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這是什么意思?!但我只能一言不發(fā)地把滿腔怨恨連同責問的話一股腦全吞到肚子里。他去給我取來了一桶溫水和一塊洗澡巾,隨后為我摘下手銬,對我說:“你洗洗吧,給你點隱私,我到隔壁去?!蔽仪逑锤蓛艉?,把自己裹在干凈的浴巾里,又坐回到“床”上。
那杯奶昔被忘得一干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