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戀了。因為只有彼此給予安慰,所以常常會在不同的城市做同樣的事情。
所以當(dāng)她說:去看杰克遜的電影。我便說:好。
合上手機(jī),不撅嘴,不任性,系好安全帶默默地靠在椅背小睡。華燈初上,閉著眼感受夜色迷離,電臺里劉德華唱著《暗里著迷》:其實每次見你我也著迷,無奈你我各有角色范圍。
嘆息自己的抗寂寞能力越來越好,甚至以前最恐懼的黃昏覺醒來的感覺,甚至最恐懼的被誰丟下一個人去哪里玩樂的事情,也可以被一碗熱湯,或是什么溫暖的東西很快驅(qū)散。而今日所想是,好吧,如果忙可以成為這個世界上男人的萬能借口,那么找一個女友來揮霍一下周末也可算作是靈丹妙藥了。
短信群發(fā),阿三頂著12點(diǎn)下班的奔波頂著廣州萬惡的交通來陪我看一點(diǎn)的電影——看看,在這里鄙視一下總有諸多借口的男人,說聲女子比情人靠得住不知道誰還敢頂嘴。
一點(diǎn),她急匆匆氣喘吁吁趕到影廳門口。我穿梭到門口接她,牽她的手把她拉到座位上,她的眼睛閃閃發(fā)光。
燈光熄滅,音樂環(huán)繞。MJ在屏幕上說,一切為了愛。MJ還說,你要給我暗號。MJ常常說,GOD BLESS YOU。
除了電影很難表演落寞。奢華與燦爛,舞臺上的MJ如同真實人物在開一場盛大演唱會,我們朝奉這種靈魂。三兒在我旁邊小鳥依人。她亦是簡裝版的人兒,外表柔弱無華,內(nèi)心浪漫奔放。自從認(rèn)識她們后,我常常會對美得出眾的女子心存芥蒂,認(rèn)為無可探尋,反倒是那些“幸好不是美女”,被認(rèn)為更值得期盼。心學(xué)會了倔犟地挑剔,也就更加敏銳起來。
審美開始改變,所以看MJ,不如說,真真成了感覺MJ。
人不太多的影院,兩個貌似年輕的女子,拋棄各自的情人,來聽一場靈魂的演唱會。我們前排的小鬼們,每每在MJ的高潮音樂片段時刻,就開始忍不住晃動身體,幾乎要在座位上跳起太空步——我和三兒相視而笑。他們太年輕,和我們隔著光年一般的距離,雖然今天,我們都穿著T恤與球鞋,可是看見這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不管不顧,自我陶醉,還是感嘆——美人老矣。
記得我第一次接觸MJ,還是初一。那年學(xué)校的元旦晚會,零下的溫度,有一群當(dāng)年被看做bad boy的男生們在臺上穿著單薄的衣衫跳了一曲。舞步生澀而真情,可惜那年的小縣城對此一無所知,對著那個經(jīng)典的MJ胯下動作欷歔不已。女生們掩嘴而笑,夫子們怒目而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