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累了,不想出去吃,就讓他送我回來了。”林佳樹面無表情的邊吃邊回答。
桌上的氣氛因為沉默而顯得沉悶,林佳樹默默的吃飯,倒是向思承沉不住氣,先開了口:“今天去C大看了怎么樣?”
“很好?!绷旨褬湟琅f平靜。
向思承覺出其中的不對,林佳樹不是過于活潑的性子,但也還是十幾歲的大概模樣,很多情緒是不假掩飾的,容易喜形于色。像這樣去了自己下定決心要考的學(xué)校,回來總會有些感言,而不是現(xiàn)在這樣過分的平靜,覺不出一絲起伏。要不然就是去哪里聽到看到了什么,信心受挫。
“感覺學(xué)校里的人怎么樣?”
林佳樹突然停下了筷子,緩緩的抬起頭,看著對面的向思承說:“遇見了一個學(xué)應(yīng)用數(shù)學(xué)的男生?!?/p>
“哦,”向思承不以為然的挑眉,“他跟你說什么了?”
“瞎聊,說學(xué)校的有趣的事,他們系上的怪教授?!边@時候,林佳樹的話語才沒那么蒼白,總算有了一絲起伏。
“聽得很開心?”
“反正挺好玩的?!?/p>
向思承冷哼一聲。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在名校里更為明顯,擠破頭進C大的,都是四面八方的精英,張揚個性的更不在少數(shù)。文學(xué)系的傷春悲秋當文藝青年,金融系的巧舌如簧的冒充未來商業(yè)巨子,看上去老實做學(xué)問的理工科男生也不乏披著羊皮的狼,胡扯起來有過之而不及,那些悶騷男靠著不著邊際的理論也可以口若懸河的騙到不少無知少女。
“你現(xiàn)在不要瞎想,專心考試,等考上了大學(xué)愛怎么玩都可以了?!毕蛩汲邢肓讼?,還是普通的教導(dǎo),至于男生怎么樣,還是讓她自己去了再體會吧。
“嗯,”林佳樹突然有些如釋重負,嘴角微揚,好似還有些輕笑,語調(diào)也不覺得高了起來:“等考完了試,我就有地方住了,能搬出去了。上了大學(xué),什么都輕松了,到時候想干什么干什么,多好。”